這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他們被權欲蒙蔽的心智。
王位固然誘人,可前提是得有命去坐。
皓思瀾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顫,緊握的雙拳指節已然泛白。
那不甘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但他深知,今日之勢,斷不可逆。
他緩緩鬆開拳頭,深吸一口氣,眼神中的掙紮與狂熱儘數褪去,
重歸古井無波的平靜。
好,那就繼續當一個看客。
而皓思離,則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他不顧一切地再次躬身,聲音都帶上了哀求:
“煞神!您……您當真不是來助我的?”
煞神終於正眼瞧了他一下,那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實話告訴你,本座來此,是受人之托,向天界與魔界宣戰。”
“與你這小小的埃羅國王子,沒有半分關係。”
話音未落,夜阡絕已長身而立,魂靈扇“唰”地一聲展開,扇沿遙遙指向煞神,語氣平靜卻暗藏鋒芒:
“所以,你今日,是非要血流成河了?”
煞神輕蔑地掃過院中,那些血泊裡苟延殘喘的軀體,仿佛在看一堆無意義的垃圾。
“魔神何必明知故問?”
他淡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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