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寒冬、一劍定乾坤的境界。
這數萬年,他究竟經曆了什麼,才能將冰係神力修煉到如此匪夷所思、近乎於“道”的境地?
岩洪超的心中,震撼之餘,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陌生與……一絲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動。
“嗡——!”
淩博淵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多餘的動作。
他隻是向前踏出一步,整個人便化作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冰藍色流光,瞬間切入了夜阡絕與煞神之間!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並非來自兵器碰撞,而是空間被強行撕裂的聲音。
以淩博淵為中心,無數道晶瑩剔透的冰晶拔地而起,它們並非雜亂無章,而是以一種玄奧而精準的軌跡,如同一群擁有生命的工匠,飛速交織、拚接、延伸!
夜阡絕隻覺眼前一花,一股極致的寒意便將他與煞神徹底隔絕。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抬頭望去,隻見一座高達數十丈的圓形冰晶穹頂,已然將方圓百丈籠罩其中。
穹頂的牆壁晶瑩剔透,光滑如鏡,將外麵的陽光折射成七彩的光暈,卻將裡麵所有的神力波動儘數吸收、湮滅。
“他……他做了什麼?”
岩洪超失聲驚呼。
眾人透過這麵巨大的透明冰牆,看到了一幕讓他們永生難忘的景象。
冰晶穹頂之內,淩博淵的攻擊開始了。
那不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狂風暴雨般的處刑。
他的身影在冰晶穹頂內化作無數道殘影,冰晶劍在他手中不再是劍,而是一支譜寫死亡的畫筆。
“唰!唰!唰!”
劍光如瀑,每一道都快到極致。
煞神引以為傲的拂塵,此刻卻顯得無比笨拙。
他的萬千銀絲剛一展開,就被更鋒利、更寒冷的劍氣瞬間斬斷、凍結,化作冰晶碎屑簌簌落下。
煞神怒吼著,瘋狂揮舞拂塵,試圖布下天羅地網,但淩博淵的速度實在太快!
他如同一隻在暴雪中穿梭的幽靈,每一次閃現,都會在煞神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冰痕。
那些冰痕迅速蔓延,從手臂到軀乾,煞神的動作越來越遲緩,黑色的神袍上很快便覆滿了絢爛而致命的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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