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瓊漿玉液!”
他看向淩博淵,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歡喜:
“淩深,你這家夥!”
“不僅修為精進得嚇人,連這釀酒的本事,也是無人能及了吧!”
淩博淵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容如冰湖初融,短暫卻動人。
“喜歡?”
岩洪超連連點頭,像隻討到糖的孩子:
“喜歡!太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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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好。”
淩博淵也揭開自己的酒壇,主動與他輕輕一碰。
“叮”的一聲脆響,清越悠長,仿佛是冰與火的共鳴。
兩人相視一笑,無需更多言語,仰頭共飲。
天風浩蕩,熔岩靜流,這方寸天地間,唯有彼此與杯中佳釀,足以慰風塵。
一股冰冷的失落,如藤蔓般纏住了岩洪超的心。
與煞神那一戰,像一柄無情的鐵錘,將他所有的僥幸與自我安慰砸得粉碎。
他終於清晰地認識到,失去靈力,究竟意味著什麼。
曾經,他是焚天煮海的火神,是令三界顫栗的傳說。
他的名字,便是風暴與毀滅的代名詞。
而如今,他卻隻能躲在另一個人的羽翼之下,成了一個需要庇護的……弱者。
更讓他心頭刺痛的是,那個曾與他旗鼓相當、在雲端之上酣戰數百回合的對手,如今已化作不可逾越的高山,而自己,卻成了山腳下尋求蔭蔽的旅人。
在淩博淵將他護在身後的那一刹那,一種久違的、被全然守護的幸福感,如暖流般湧上心頭,幾乎讓他沉溺。
然而,這暖流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針紮般的刺痛。
驕傲,是他刻在骨子裡的烙印。
這份被保護的幸福,對他而言,無異於一劑包裹著蜜糖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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