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破山脖子一梗,指著場上那個赤色小旋風:
“我兒將來是萬夫莫開的猛將,是開疆拓土的帥才!”
“你家那嬌滴滴的小丫頭,除了繡花還能乾啥?”
“夠了!”
一聲輕喝,終於讓這對活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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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長信笑著搖了搖頭,他永遠都習慣於給這兩個兄弟當滅火器。
他先是拍了拍雷破山的肩膀,又對電驚蟄遞了個眼色,這才目光掃過滿院狼藉,忍著笑意,一語雙關地說道:
“都別爭了,孩子們都好。”
“隻是……破山啊!……你這‘猛將’的苗子,是不是……練得有點太猛了?”
話音未落,雷震天的笑聲,又在院子裡炸開。
他不知何時,竟從雞籠裡抓了一隻肥碩的蘆花雞,像扔一塊石頭般,朝著那隻還在瑟瑟發抖的大黃狗猛地擲了過去!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了。
那隻雞在空中劃出一道絕望的拋物線,翅膀徒勞地撲騰著,無數根斑斕的羽毛隨之脫落,像一場突如其來的、荒誕的雪。
雞的尖叫聲與狗的驚吠聲,瞬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混亂的二重奏。
大黃狗顯然沒料到會有“空襲”,嚇得猛地向後一竄,四隻爪子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尾巴夾得緊緊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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