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晨王李承越,立於天盛朝的宮闕之上,他仿佛是初升的朝陽,將金色的光輝灑滿巍峨的殿宇,令人心生敬畏又暖意融融。
年僅十三,麵容尚存幾分未褪的少年稚氣,但眉宇間已隱隱透出屬於皇室的清貴與英氣。
一雙明亮的眸子,燦若星辰,其中閃爍著的是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好奇。
笑起來時,眼角微微上揚,那份屬於少年的熱情與開朗便如破冰的春水,瞬間融化人心。
烏黑柔順的長發,以一條鑲嵌著東珠的赤金發冠束起,幾縷不馴的碎發垂在飽滿的額前與光潔的麵頰兩側,為他平添了幾分少年獨有的鮮活與不羈。
他的皮膚在日光下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紅潤,仿佛每一寸都在訴說著生命的蓬勃與朝氣。
身著一襲朱紅色的親王常服,這紅色並非凡俗的豔紅,而是象征著皇室威儀的正紅。
衣襟與袖口之上,以金線密密地繡著天盛皇族獨有的“五爪盤龍逐日”紋樣,金龍栩栩如生,在朱紅的底色上翻騰追逐,華貴非凡,又與他晨王的封號相得益彰。
寬大的袍袖隨風而動,宛如流動的火焰,映襯著他挺拔的身姿,既有皇家的威儀,又不失少年的靈動。
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玉帶,帶上掛著一枚雕工精湛的龍紋玉佩,彰顯著他尊貴的身份。
步履輕盈而堅定,每一步都帶著少年人的自信與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度。
他的笑容,依舊如同春日暖陽,純粹而富有感染力,能輕易驅散宮廷中的沉悶與肅殺,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分享那份獨屬於他的陽光與快樂。
太極殿的空氣,仿佛被凝固的威壓浸透,沉重得讓人呼吸不暢。
丞相王允的身影,在空曠的大殿中顯得格外佝僂,那滿頭銀發,是歲月,也是天盛王朝的滄桑。
他終於邁步出列,對著禦座上的皇帝深深一揖,聲音像是被風沙磨礪過的古琴:
“啟稟陛下,祖宗之法,皇子年滿十五方可議政。”
“晨王殿下天縱奇才,然終究年方十三,此刻立於朝堂,恐非社稷之福,亦於禮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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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音不高,卻像一顆石子投入靜水,激起無聲的漣漪。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了那個少年身上。
李承越沒有看王允,反而先對禦座上的李景庭,露出一抹淺笑,這才轉向王允,眼眸清澈如泉:
“王丞相,您為國操勞數十載,今年高壽幾何了?”
這沒頭沒腦的一問,讓王允怔住了。
他下意識地躬身回道:
“回殿下,老臣……今年剛進七十。”
“七十古稀,已是高壽。”
李承越點點頭,隨即轉身,對李景庭長揖及地,語氣懇切:
“父皇,王公乃我天盛的定海神針,開國元勳。”
“如今他已年過古稀,精神不濟,理應榮歸故裡,安享晚年。”
“還請父皇體恤老臣,準他致仕還鄉。”
“致仕還鄉”四個字,如驚雷炸響在王允耳邊。
他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少年,又看向龍椅上的皇帝,急切道:
“陛下!老臣尚能為國……”
“夠了。”
李景庭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他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夾雜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
“王愛卿,越兒說得對。”
“你為天盛奉獻了一生,朕心中有數。”
“是朕政務繁忙,虧待了你。”
“幸得越兒提醒,你這就回家去吧!”
他甚至沒給王允任何辯解的機會,對身旁的福臨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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