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打完江山,就把功臣當驢一樣殺掉的道理?”
他的話語像醉話,卻又字字清晰。
“孩子出生時是晴天還是雨天,那也是他們能管的?”
“再說……”
他忽然坐直了些,眼睛在酒意的蒸騰下亮得驚人。
“如果他們真是災星,那我們天盛,還能有今天的盛世?”
他嗤笑一聲,帶著全然的輕蔑:
“我看,就是欽天監那幫老家夥,鹽吃多了,閒得慌!”
這一連串的“醉話”,像一記記重錘,敲在李承明的心上。
他看著弟弟,第一次發現,那看似純真的笑容背後,藏著何等銳利的洞察。
李承越仿佛沒看到哥哥的震驚,又靠回牆上,語氣變得循循善誘:
“哥,你若能幫父皇解開這個心結,提拔他們三家的孩子……你想想,三位國公和父皇,誰會不感謝你?”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也更具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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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看三位國公現在在家享福,可他們的名字,在軍中、在百姓心裡,就是神!”
“你幫他們洗刷了汙名,就等於贏得了軍心和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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