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動,這白狐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它告訴所有人,晨王李承越,是個連猛虎都能化險為夷、連靈獸都願追隨的天命之人。
“既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便是王府的貴客,定要好生供養。”
李承稷微笑著,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說道:
“如此靈物,想必也能為你帶來不少好運。”
“嗯!”
李承越用力點頭,笑容裡看不出任何深意。
李承稷搖著扇子,心中卻已掀起了波瀾。
這個九弟,比他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他不僅懂得如何利用朝堂,更懂得如何利用“天命”和“祥瑞”來為自己造勢。
這隻白狐,不是寵物,而是一張無聲的王牌。
庭院裡的笑聲漸漸平息,李承越抱著白狐,歪著頭,用一種純粹的好奇看向自己的三哥:
“三哥今日來,不隻是為了看我的狐狸吧?”
“是不是有什麼事呀?”
李承稷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他收起折扇,用扇骨輕輕敲著手心,聲音壓低,充滿了誘惑:
“九弟,你與大哥,乃是一母同胞的嫡出之子,血統尊貴,並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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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李承越:
“可為何,他就能坐上太子之位,而你卻隻能做個閒散王爺?”
“你……”
他加重了語氣:
“是天盛公認的祥瑞之子,是父皇心尖上的寵兒。”
“從小到大,你想要什麼,父皇給過你‘不’字嗎?”
他的聲音像毒蛇的信子,吐出最致命的言語:
“九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對父皇說,你想要這太子之位……不知,父皇會不會……”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驚天動地的爽朗笑聲,猛地打斷了李承稷的低語。
李承越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連懷裡的白狐都被他顛得不滿地動了動。
“三哥!你……你真是說笑了!”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都笑出了淚花,他胡亂地抹了一把,一臉的難以置信。
“父皇那是看我年紀最小,才多疼我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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