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他端起盛滿琥珀色酒液的琉璃杯,在一眾皇子貴胄間穿行,目標明確地走向了角落裡默然獨坐的九皇子李承越。
沉重的腳步聲停在李承越桌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李承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弟弟,那雙總是燃燒著貪婪火焰的眼睛裡,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九弟……”
他開口,聲音洪亮得足以讓附近幾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臉上堆起的笑容誇張而虛假,仿佛戲台上的小醜。
“聽說你最近很倒黴啊!”
他刻意頓了頓,享受著李承越微微蹙起的眉頭,然後一字一句,如同報菜名般細數起來:
“去山裡狩獵,好端端的能遇到猛虎;父皇剛賜給你的禦酒,轉眼就被人下了毒;就連這太平盛世的京城大街上,你出門逛個街,都能遇到刺客!”
說到這裡,他誇張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那語氣裡的“惋惜”比冬日裡的寒冰還要冷冽。
“唉,我真是替你擔心啊!”
這句“擔心”說得又重又長,每個字都像是在蘸著蜜糖的毒針,帶著看戲的愉悅。
他俯下身,湊得更近了些,濃烈的酒氣混合著自大的傲慢撲麵而來,壓低了聲音,卻讓那惡毒的意味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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