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緩緩站起身,直視著李承輝,眼中滿是譏諷與決絕:
“明王殿下,你有膽子做,難道還沒膽子認嗎?”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疊信封,高高舉過頭頂:
“殿下忘了?這些信,可都是您親手寫給我的!白紙黑字,不容您抵賴!”
大殿內一片死寂。
太監總管福臨快步走下,接過信,畢恭畢敬地呈給李景庭。
李景庭一封封拆開,目光掃過,臉色愈發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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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將那疊信隨手一扔,信紙如雪片般飄落,正好砸在李承輝的臉上。
“明王,”
李景庭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作何解釋?”
李承輝顫抖著撿起信紙,熟悉的筆跡讓他如墜冰窟。
但他腦中飛速運轉,立刻找到了破綻,急聲道:
“父皇!冤枉!兒臣每次傳令,皆為口諭,從未留下過字據!”
“這些信……這些信是偽造的!”
他死死盯著賈文,試圖用氣勢壓垮他:
“賈文!你從何處得來這些偽造的信件?!”
然而,賈文卻笑了,笑得無比淒厲。
他向前一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殿:
“殿下,您這是……承認您確實下過口諭,讓我在水源下毒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無形的絞索,瞬間勒緊了李承輝的脖子。
他所有的辯解,所有的憤怒,都在這一刻凝固。
他呆愣地看著賈文,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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