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可真夠險,也真夠妙。”
他收起折扇,對著李承遙遙一拱,眼神銳利如刀:
“此事,便交給我與淩兄。”
“我們定會為王爺……將那藏在暗處的毒蛇,連根拔起,曝於烈日之下!”
李承越臉上的狡黠笑意緩緩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然的溫柔。
他低下頭,輕輕拍了拍懷中白狐的背脊,柔聲道:
“去吧,自己玩去。”
那通體雪白的靈狐仿佛聽懂了,輕盈地從他懷中躍下,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化作一道白影,歡快地竄入不遠處的花叢深處,再不見了蹤跡。
淩博淵與夜阡絕心領神會,二人對視一眼,便如兩道融入陰影的利刃,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悄無聲息地隱入林間,布下了一張無形的網。
原地,隻剩下李承越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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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地站著,直到確認那兩道氣息已徹底遠去,他才仿佛卸下了所有偽裝,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隨即,他邁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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