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點心。”
“兒臣向來不喜甜食,正想讓小太監原樣送回,恰巧三哥過來探望兒臣。”
“他見兒臣要推辭,便笑著說,兄弟間的心意,豈有退回的道理。”
“他自己打開食盒看了看,還說如果兒臣不喜歡,他正好帶回去嘗嘗。”
“兒臣當時並未多想,便應允了。”
他抬起頭,目光清澈,直視著李景庭:
“父皇,兒臣府中上上下下都可以作證!兒臣對三哥絕無半點歹心!”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將所有線索引向了已經無法辯駁的死者。
李景庭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良久,他緩緩點頭,聲音裡聽不出是讚許還是譏諷:
“嗯,你的心性,朕自然了解。”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
“傳靖王。”
殿內氣氛本已降至冰點,隨著靖王李承淵的到來,更是添上了一絲火藥味。
他疾步入門,跪倒在地,聲音洪亮:
“兒臣參見父皇!”
李景庭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了他,緩緩抬手指了指那盒點心:
“靖王,這東西,是你派人送給越兒的?”
“父皇明鑒!”
李承淵猛地抬頭,臉上滿是震驚與冤屈,
“兒臣冤枉!”
“九弟不喜甜食,人儘皆知,兒臣豈會做此弄巧成拙之舉?”
“還請父皇明察!”
他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晨王李承越便幽幽地開了口。
他向前一步,對著李景庭深深一揖,語氣卻像淬了毒的刀子:
“父皇,兒臣起初也以為,二哥隻是無心之失。”
“可兒臣現在有人證,不僅能證明這點心確係二哥所贈,更能證明……那斷腸散,就是二哥親手下的!”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李承淵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他難以置信地望向李承越,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血口噴人!”
“你怎麼可能有人證?”
李承越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狡黠的弧度。
“二哥,你說的對,我不喜甜食,這是人儘皆知的事。”
他慢條斯理地,像是在布一個天羅地網,
“所以,你突然送來點心,本就事出反常。”
“我當時也想過,天下沒有人愚蠢到會親自送來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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