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否參與了此事?”
盧鎮嶽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譏諷的笑容,他向前一步,壓低了聲音,卻讓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驍王是個好孩子,他心軟,不忍心背叛自己的父親。”
“所以我這個做外祖父的,又怎能讓他獨善其身?”
“那五千精兵,是他親自督促操練的。”
“那……是我送給他的生辰禮!”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一字一頓地問道:
“李景庭!你要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嗎?!”
不等李景庭回答,他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氣愈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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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很期待!”
“殺了驍王,你就隻剩下兩個兒子了!”
“哦,我忘了!”
他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額頭,笑容變得無比殘忍,
“你之所以能坐上這龍椅,不就是踩著所有兄弟的屍骨,一路殺過來的嗎?!”
“那剩下的兩個兒子……你準備留下誰?還是說,你要像當年一樣,全部殺光,自己再安安穩穩地坐上幾十年這把椅子?!”
“放——肆——!”
李景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他猛地抓起龍案上的玉璽,用儘全身力氣砸向盧鎮嶽!
盧鎮嶽的笑聲愈發狂放,那笑聲中再無半分悲憤,隻剩下一種掙脫枷鎖的快意。
這笑聲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禦書房的梁柱上,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響,仿佛在為一位老將的落幕奏響最後的戰歌。
李景庭的臉色已然鐵青,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辯白,都在這狂笑聲中被撕得粉碎。
他猛地轉身,背對著盧鎮嶽,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一種煎熬。
“來人!”
他的聲音不再憤怒,而是一種浸入骨髓的冰冷。
殿門轟然洞開,甲胄鮮明的禦林軍如潮水般湧入,手中的長戈在燭火下泛著森然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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