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瑤推著楚猛的後背,輕輕將他讓進房間。門在身後“哢嗒”合上的瞬間,窗外酒吧的爵士樂驟然被隔絕,隻剩下房間裡香薰機“咕嘟”冒泡的輕響,混著暖黃落地燈投下的光暈,將空氣烘得又暖又黏。
楚猛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眼前的模糊。房間不大,卻布置得格外勾人:靠牆擺著一張深灰色的絨麵沙發,茶幾上放著半瓶未開封的紅酒和兩隻水晶杯,牆角的香薰機正飄出淺紫色的霧靄,聞著像玫瑰混著檀香,吸一口就讓人骨頭發酥。他剛想找個地方坐下,手腕就被阿瑤輕輕攥住——她的手指纖細,卻帶著不容掙脫的軟勁,將他往沙發方向帶。
“先生,先坐會兒,我給您倒杯紅酒醒醒酒?”阿瑤的聲音比在酒吧時更柔,像浸了蜜的棉線,輕輕繞在楚猛的心上。她沒等楚猛回應,就轉身走向茶幾,彎腰拿紅酒時,酒紅色吊帶裙的領口往下滑了滑,露出一片白皙的肩頭,裙擺也隨著動作往上縮,勾勒出渾圓的腰線。楚猛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喉嚨開始發緊發乾。
阿瑤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回頭時正好撞上楚猛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會意的笑。她提著紅酒走過來,在楚猛身邊坐下,膝蓋不經意地蹭到他的兩腿中間,溫熱的觸感讓楚猛往旁邊挪了挪。“先生,您怎麼這麼緊張呀?”阿瑤把酒倒進杯子,遞給他時,指尖故意在杯壁上多停留了幾秒,“我又不會吃了您。”
楚猛接過酒杯,他抿了口紅酒,酸甜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壓下心裡的燥熱——阿瑤正側著身子看他,桃花眼半眯著,眼尾的碎鑽在燈光下閃著光,像撒了把星星。她的頭發垂在肩頭,偶爾有幾縷落在楚猛的手臂上,軟乎乎的。
“您平時都這麼拘謹嗎?”阿瑤突然湊近,溫熱的氣息吹在楚猛的臉頰上。她抬手,用指腹輕輕擦掉楚猛嘴角沾著的紅酒漬,動作慢得像在描摹他的輪廓,“看您穿著整齊,不像是乾粗活的,怎麼偏偏喜歡喝那麼烈的白酒?”
楚猛的呼吸瞬間頓住。阿瑤的指腹帶著點涼意,擦過嘴角時,他想躲開,可身體卻像被釘在沙發上,隻能看著阿瑤的臉越靠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細閃,聞到她唇釉淡淡的草莓味。
“我……”楚猛剛想開口,就被阿瑤用手指按住了嘴唇。她的指尖軟軟的,按在唇上時,帶著點癢意。“別說話。”阿瑤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說,“不要緊張,好不好?”
“您的肌肉真硬,平時練健身嗎?”阿瑤的耳語還在繼續,手已經滑到了楚猛的領口,輕輕扯了扯他的襯衫紐扣,“勒得這麼緊,不難受嗎?”
楚猛的腦子徹底亂了。酒勁、香薰、阿瑤的觸碰,還有她柔得能化掉人的聲音,攪在一起讓他忘了該拒絕。他看著阿瑤的手指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紐扣,露出胸口的皮膚。
阿瑤的目光落在楚猛胸口的皮膚上,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隨即又被柔媚取代。她俯身,嘴唇輕輕碰了碰楚猛的鎖骨,像羽毛拂過,帶著溫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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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輕碰,徹底點燃了楚猛心裡的火。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攬住阿瑤的腰,將她往懷裡帶。阿瑤沒有反抗,反而順勢靠在他胸口,手臂纏上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耳垂輕輕咬了咬:“先生,您要乾嘛?”
楚猛本想拒絕,可看著阿瑤的眼神——那裡麵有期待,
楚猛他睜開眼時,窗外的天已經亮透,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落在地毯上的紅酒漬上,像一塊深色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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