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門口的空地上依舊熱鬨非凡。煙霞觀女道士們總是被周圍的男人們掃視,不時抿嘴露出慍怒的表情,讓男人更是喉嚨抖動,心癢難耐,馬三炮又拉著趙山河吹噓自己年輕時“徒手打老虎”的壯舉,唾沫星子橫飛!
趙山河實在有點不耐煩:你的高深修為,在東北那旮旯還可以撲騰兩下子,但在這群雄彙集的武當山估計不太夠看呐!
你居然敢看不起我,馬三炮丟下煙鬥就要和趙山河當場比試,立馬被旁邊人拉住才肯罷手。
陸明宇靠在車旁,慢悠悠地品著紅酒,沈宇凡則和幾個旗袍美女討論著武當山的靈脈走向,群豪們各得其樂,絲毫沒有散去的意思。
楚猛看著眼前的江湖百態,心裡滿是新鮮——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修行者聚集,有豪放不羈的出馬仙,有矜貴優雅的世家子弟,有清冷脫俗的女道士,每個人都帶著不同的氣質,構成了一幅鮮活的江湖畫卷。他摸了摸胸口的黑仔,黑仔輕輕蠕動著,似乎也在享受這份難得的熱鬨,偶爾吐出一絲淡淡的黑氣,又很快收斂回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極具衝擊力的引擎聲——不是轎車的平穩轟鳴,而是越野車特有的粗獷聲浪,停在了空地上。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紛紛轉頭望去。隻見一輛越野車穩穩停住,車身布滿塵土,輪胎上還沾著山間的碎石,顯然是長途跋涉而來。車門“哐當”一聲打開,首先下來的是一個光頭黑人,穿著件緊身黑色T恤,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像澆築的鐵塊,每一塊都棱角分明,肱二頭肌比普通男人的小腿還粗,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爆發力,抬手時袖口繃緊,連血管凸起的紋路都清晰可見;他旁邊跟著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同樣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五,穿著如同背心一般的上衣,胸前壯觀的規模讓人挪不開眼睛,腰間別著一把刻有符文的匕首,刀柄上還掛著個小小的骷髏掛件,估計是一件法器!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手裡拎著個黑色戰術背包,走起路來步伐輕快,卻透著股軍人般的利落。
“哈嘍!各位中國朋友,晚上好!”金發女人率先開口,說著不太熟練的中文,語氣熱情得像團火,尾音還帶著點俏皮的上揚,“我們是來自歐洲‘靈能研究會’的,我叫安娜,這是我的夥伴邁克!很高興能在武當山見到大家!”她一邊說一邊對著眾人揮手,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陽光的模樣瞬間拉近了與群豪的距離。
光頭黑人邁克也跟著點頭,用更生硬的中文說道:“我……邁克,喜歡……中國功夫!”他還特意擺了個不倫不類的“白鶴亮翅”,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結果動作幅度太大,差點把旁邊的安娜撞個趔趄,逗得眾人哈哈大笑,讓大家原本對老外的陌生感瞬間消散。
“我的天!這老外的肌肉也太嚇人了吧!”人群中有人驚歎,伸手比劃著邁克的手臂,滿臉羨慕,“這一拳下去,不得把人打飛啊!”
“那個金發美女也不簡單!你看她站姿,下盤穩得很,肯定練過格鬥!”另一個人小聲分析,眼神裡滿是好奇,“沒想到連歐洲的修行者都來了,這靈猿內丹的吸引力,真是傳遍全球了!”
楚猛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國外的“修行者”,他們身上的氣息與中原修行者截然不同,沒有真氣的柔和流轉,反而帶著股淩厲的爆發力,像是更擅長近身搏鬥,他能感覺到,邁克體內的力量像蓄勢待發的火山,而安娜的氣息則更靈動,顯然是速度型的格鬥者,連呼吸節奏都比普通人快半拍,透著股隨時能發起進攻的狀態。
馬三炮叼著煙槍,煙鍋裡的火星還在閃爍,就湊到安娜麵前,眯著眼睛打量她,突然開口:“姑娘,你這身高,比俺閨女還高點!力氣肯定不小吧?俺年輕時也練過摔跤,在東北那片,沒人能摔過俺!要不咱比劃比劃?輸了的請喝酒!”
安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爽朗地大笑:“大叔,我練過自由搏擊,摔跤也會一點!說著張開雙臂,不過我怕摔倒你了,——要不咱換個賭注?誰輸了誰請吃辣條?我聽人說這是中國最好吃的零食!”
“辣條好!”馬三炮女兒跑過來看著安娜,不服氣地說,“我爹力氣可大了!上次還贏了隔壁村三百斤的王大壯!安娜,我跟你比!誰輸了誰請吃兩包辣條!”
這話一出,眾人笑得更歡了。安娜也被逗樂了,笑著說:“好啊!不過我可提醒你,我在歐洲拿過自由搏擊的亞軍,你要是輸了,可不能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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