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在高速上疾馳,楚猛開得穩當,阿彎起初還饒有興致地看著夜景,後來漸漸抵不住困意,靠在椅背上睡著了。楚猛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見她歪著頭,發絲貼在臉頰上,連忙放慢車速,從背包裡拿出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她身上。月光透過車窗灑在阿彎臉上,長長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楚猛的心莫名一軟——從黔州苗寨的初遇到並肩作戰,這個古靈精怪的苗寨姑娘,現在已經長大了。
趕到湘南市第一醫院時,已是淩晨兩點。楚猛輕輕叫醒阿彎,兩人拎著簡單的行李直奔住院部。病房裡很安靜,楚父躺在床上睡得正沉,楚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頭一點一點的,也在打盹。楚猛放輕腳步走過去,輕輕喊了一聲:“媽。”
楚母猛地驚醒,看到楚猛,眼圈瞬間紅了:“猛子,你可算回來了。”她拉著楚猛的手,上下打量著,“瘦了,也黑了,是不是在外麵受委屈了?”
“沒有,媽,我挺好的。”楚猛拍了拍母親的手,指了指旁邊的阿彎,“這是我的朋友阿彎,陪我一起回來的。”
阿彎連忙上前,乖巧地喊道:“阿姨您好,我叫阿彎,您別擔心,叔叔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她的聲音清甜,眼神真誠,楚母一看就喜歡得不得了,拉著阿彎的手不肯鬆開,連連點頭:“好,好,姑娘真漂亮。快坐,一路辛苦了。”
楚猛趁機向醫生了解父親的病情,醫生笑著說:“放心吧,隻是輕微骨裂,沒有傷到筋骨,好好休養一個月就能下床走動了,不會留下後遺症。”楚猛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回到病房時,看到楚母正和阿彎聊得熱絡,從苗寨的風土人情問到靈修學校的日常,阿彎都一一答得細致,偶爾還會講幾個楚猛在學校出糗的小事,逗得楚母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早,楚父醒了過來,看到楚猛,嘴上埋怨著“回來乾什麼,耽誤工作”,眼神裡卻滿是欣慰。當看到阿彎時,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對著楚母使了個眼色,那神情分明是在說“這姑娘不錯”。楚猛被父母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借口去買早餐,拉著阿彎逃出了病房。
“你爸媽真好。”走在醫院的走廊上,阿彎笑著說,“尤其是阿姨,握著我的手都舍不得鬆開。”
楚猛撓了撓頭,臉頰有些發燙:“我媽就是這樣,見了漂亮姑娘就喜歡。”話一出口,他就覺得不對,偷偷看了一眼阿彎,見她臉頰微紅,正低頭看著地麵。
接下來的幾天,楚猛和阿彎輪流在醫院照顧父親。楚猛負責給父親擦身、按摩,阿彎則陪著楚母聊天,幫著打飯、洗衣,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楚母更是把阿彎當成了準兒媳,每天都變著法地給她買好吃的,還拉著她講楚猛小時候的趣事:“小猛小時候特別調皮,爬樹掏鳥窩,結果摔下來把腿摔破了,哭著喊媽媽,還是鄰居家的孩子把他背回來的。”
阿彎聽得津津有味,轉頭看向正在給楚父削蘋果的楚猛,笑得眼睛都彎了:“沒想到楚猛還有這麼可愛的時候。”楚猛手一頓,蘋果皮斷了,他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趕忙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父親。
楚猛原本打算等父親病情穩定就回靈修學校,可看著父母依賴的眼神,又想到兩個妹妹都在外地讀書,便決定多留些日子。他給龍雲輦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龍雲輦笑著說:“你安心陪家人,學校這邊有我和嶽老英雄,放心吧。對了,好好把握機會,阿彎姑娘是個好女孩。”楚猛掛了電話,正好被端著水杯進來的阿彎看到,打趣道:“誰打來的電話,讓我們楚大局長這麼害羞?”
“沒什麼。”楚猛連忙轉移話題,“醫生說我爸恢複得很好,過幾天就能出院回家休養了。”
幾天後,楚猛的小妹楚婷正好放假回來。楚婷剛走進家門,就看到一個高挑漂亮的女孩正在廚房幫楚母擇菜,她眼睛一亮,悄悄拉著楚猛的胳膊問:“哥,這是你女朋友嗎?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別亂說。”楚猛瞪了她一眼,卻沒舍得推開她。
楚婷是個性格活潑的小姑娘,剛上大學,最喜歡湊這種熱鬨。她跑到廚房,甜甜地喊了一聲:“阿彎姐!我是楚婷,楚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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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彎笑著回頭,遞給她一個洗好的蘋果:“婷婷真可愛,快嘗嘗,這是我早上在菜市場買的,特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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