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越早處理越好,拖著拖著就會變成大禍事。
就像猴子這件事一樣。
祁同偉回來後常常反思自己過去的錯誤。
其中一條就是沒有及時解決侯亮平。
他對陳海可以果決,卻對侯亮平心軟。
原因也很簡單,當年在學校,他們曾有過惺惺相惜的情誼。
但他忘了,漢大政法係作為五院四係之一,向來有犧牲前輩換取利益的傳統。
一旦工作上遇到前輩,那必定是毫不留情。
更何況,他和侯亮平本來就不是同路人。
現在,他要處理另一個不同路的人。
陳陽!
對於她,祁同偉的心情有些複雜。
大學那段歲月裡,除了青春洋溢的生活,最讓他動容的就是陳陽的溫柔。
梁璐那種隻是玩鬨,根本不算什麼。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白月光,而陳陽就是他的那道光。
昨晚他想了許久,陳陽也在其中。
他也曾想過,要不要真的和陳陽走在一起。
但答案是否定的!
陳陽正值二十歲的青春年華,而他,早已不再年輕。
不隻是身體,更重要的是內心。
他看過了這世間最深的陰暗,可以說,他已經完全被染黑了。
而陳陽就像她送的那雙球鞋一樣,依舊潔白無瑕。
他不願破壞她的美好年華,這是他心底為數不多的一點柔軟。
遠遠地,陳陽滿臉笑意地跑過來打招呼:
“你今天怎麼沒去圖書館複習?”
祁同偉望著她,目光少有的柔和:
“我今天出門了。”
“也碰上了些事。”
陳陽關切地問:
“什麼事?”
祁同偉很自然地把趙瑞龍的事告訴了陳陽,隻是隱去了對方的名字。
陳陽頓時皺起眉頭:
“我知道你是看不過才出手的。”
“你一個大學生,跟那些地頭蛇起衝突太危險了。”
“你……真的沒事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動手解開祁同偉的衣領,確認他身上沒有傷才放下心來。
祁同偉笑著說:
“我沒事,要是真有什麼麻煩,我也不會告訴你了,怕你擔心。”
陳陽一時語塞,半晌才輕哼一聲:
“嘴真甜。”
祁同偉靜靜地看著她,夕陽灑在陳陽身上,仿佛一幅畫。
他咬了咬牙,終於開口:
“陳陽,你喜歡我吧?”
陳陽臉一下子紅了:
“你這是要學侯亮平向梁璐表白那出戲麼?”
祁同偉笑了笑:
“侯亮平和梁璐的事,全校都知道了?”
陳陽點點頭:
“那是當然。”
“這可是師生戀。”
“侯亮平膽子也真夠大的。”
祁同偉笑道:
“他們倆挺般配的。”
“侯亮平家底不錯,梁璐老師背景也不一般。”
“兩家聯姻,也算是門當戶對。”
陳陽的臉色忽然黯淡下來。
祁同偉裝作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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