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師(2)
很快,我哥打開了下麵的大燈。
那個被揍得滿頭包的小賊鬆開擋著臉的雙臂,露出一張泛著青黑色的臉孔,兩隻瞳孔詭異的往上翻……
我愣住了——這人不是那天在酒吧門口撿屍的黃毛嗎?!新聞上,他的兩個同伴都死了!他為什麼沒事?!
“小心!這人有問題——”
話音剛落,江起雲已經掐訣在黃毛的天靈一按,那黃毛像被電了一下渾身抽動,然後緩緩倒地。
我捂著嘴縮在樓梯口不敢出聲。
我哥檢查了一下,問道:“這是被鬼上身了?”
江起雲神色有些凝重:“這是藏密邪法,侯家請的那個法師一定是個邪法傳人,知道你這裡有來自鬼市的物品後,打起你們倉庫的主意了。”
“草,早知道老子就不賣了,平白惹來蒼蠅!”我哥不爽的說道:“今天侯少文還來問什麼八角琉璃青銅塔,肯定是那個法師指使的。”
“那個塔是煉魂用的,看來最近發生的那幾起抽魂的事,跟這個法師有關。”江起雲皺眉。
凡人死後的陰魂要入冥府,這種抽魂的舉動嚴重觸犯了陰律,江起雲不得不管。
最後衡量再三,我哥打電話跟盧警官說:不管你信不信鬼,總是先把這黃毛給我抓走,別在我家裡躺屍,看著就煩。
江起雲抬頭看了看我,走上來將我拎回房間道:“這段時間你注意些,遠離所有陌生人。”
我點點頭,不放心的說道:“可是我哥隻是半瓶醋,我爸現在又躺在醫院,不知道會不會出意外……”
“有我在……把你手機給我。”他突然伸手要我的手機。
我見他指尖寒芒劃過,一道繁複的白色符文貼到我的手機上,難道是給我的手機通靈?
那個陰差也說過,手機沒通靈的話,在結界裡沒信號的。
“江起雲,你要不要也弄一部手機啊?有時候我遇到什麼情況想找你,但不知道怎麼聯係你啊。”我向他建議道。
他皺起眉頭,語氣有點不爽的問道:“我去哪裡弄手機?你燒給我嗎?”
這……
燒給你?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為什麼總是一套古樸的中國風衣服,可不就是祭拜時燒的那種紙衣服嗎!
他是鬼、他是鬼……我忍不住顫栗了一下。
他清冽的聲音繼續說道:“陰間所用之物都是陽間的親屬送去的,有些東西就算用冥幣也買不到,因為根本不是燒給自己的。”
“那……那我改天給你燒一個……”我小心的說。
買個什麼給他燒去?一個陰差都用腎7了,他的身份怎麼也不能太差吧……
難道要花幾大千買個腎7來燒?太浪費了吧!光是想到那個畫麵,腎就開始疼。
“你怎麼這麼蠢?”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掐著我的下巴把我推到床上坐著,“這種手機能燒?當然是要買燒給陰人的那種!快點給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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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宗的法師通常被稱為“上師”,這個流派在正統的法師眼中屬於邪魔外道,無論僧道俗都鄙夷警惕。
他們最有名的邪法當屬借歡喜佛之名推行淫糜之事、再有就是漢地鬼上身……
我看著手機上搜出來的各種小道信息,心裡有些緊張,這樣的邪魔外道盯上我家鋪子了?
微信上傳來一條消息,我哥說他已經從侯少文哪裡要到了“法師”的電話,正在讓盧警官查信息。
“小喬!你看。”宋薇打開一個保溫桶,那是她媽媽做的紅燒肉,非要讓我嘗嘗,我倆就打了飯坐在超市前慢慢吃。
“你弟弟怎樣?”
“好多了!再多曬曬太陽就好了,對了,你啥時候有空,我們去看看房子唄?我家打算賣了地皮買商品房住,我媽叮囑一定要請你去看。”
我搖搖頭道:“我是個半吊子,你還是請大師吧。”
“那請你男朋友啊,我看他就是大師,難怪穿得那麼古樸……誒,他也是你家的同行嗎?”
我不想討論這個話題,隨便敷衍了兩句,將話題岔開。
下午沒課,宋薇就說去逛房子,我心想給江起雲買幾套衣服燒了去,省得他總是穿那身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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