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外,
看著那黑魘衛越罵越起勁,甚至連一些德欽王府的隱秘醜事都開始往外抖摟,孫昊陽樂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直呼過癮:
“對對對!就這麼罵!接著說!接著說!”
張凡、蘇瀾等人站在一旁,雖然對孫昊陽這種近乎無賴的手段並不完全讚同,但聽著那一聲聲血淚控訴,看著蕭天策被氣得暴跳如雷,心中也難免覺得一陣暢快。
“夠了!!!”
陣中,蕭天策的發髻已然散亂,鎏金麵具都掩蓋不住他扭曲的麵容。
他不再徒勞地攻擊陣法光壁,而是死死盯住陣外那名仍在滔滔不絕的黑魘衛。
“很好!很好……”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本王記住你了!待此陣一破,本王定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又緩緩轉向孫昊陽,一字一頓道:
“還有你,小雜種。待本王出來後,第一個便拿你祭旗!”
或許是被蕭天策那實質般的殺意徹底震懾,又或許是罵得筋疲力儘,那黑魘衛竟真的噤若寒蟬,再不敢出聲。
孫昊陽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嘖,這就慫了?繼續罵啊,別怕他,他出不來的!”
可那黑魘衛許是真的被嚇破了膽,渾身抖如篩糠,哪裡還敢再吐出一個字。
孫昊陽無趣地撇撇嘴,知道這工具人暫時是廢了。
隨即,他臉上又浮現那標誌性的戲謔笑容,優哉遊哉地踱步到困住蕭天策的陣法光幕之外,與陣內暴怒的蕭天策遙遙相對。
“喲喲喲,老匹夫,發這麼大火啊?”
他故意掏了掏耳朵,湊近光幕,繼續挑釁道:
“可惜啊,狠話誰都會說,可您老現在……不還是得乖乖在裡麵待著嗎?”
“有本事出來嘛,別光說不練啊!小爺我都等不及了!來來來!我就站在這兒,動一下算我輸!”
“小畜生,拿命來!”
蕭天策狂吼一聲,身後法相真身再現,凝聚全身功力狠狠轟向光幕。
“轟——!”
整個大陣劇烈震顫,靈光亂閃,卻依舊穩固如初。
孫昊陽見蕭天策攻勢受挫,氣焰愈發囂張:
“哎喲,我說王爺啊,您老人家還是省點力氣吧。畢竟年紀大了,氣多了傷身啊。”
“萬一這陣法還沒破開,您自己先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氣死在裡麵了……嘖嘖,那傳出去多不體麵啊?”
蕭天策氣的怒火攻心,又接連數次全力轟擊陣法,卻都無功而返。
此刻,他終於認清了短時間內無法破陣的現實,索性閉上雙眼,直接盤膝坐下,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對孫昊陽的挑釁充耳不聞。
孫昊陽卻不罷休,繞著光幕慢悠悠地走了一圈,嘴裡嘖嘖有聲:
“要我說,您這德欽王當得也忒沒意思了。整天戴個破麵具,是不是自己都忘了原本長得有多寒磣了?”
“哦,對了,剛才您手下可說啦,您在公主麵前那叫一個卑躬屈膝,跟條搖尾乞憐的狗似的……”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
見蕭天策始終不回應,孫昊陽也覺得無趣,忽然一拍大腿,
“哎呀!您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正事——我們還得趕路呢,沒空在這兒陪您老人家玩捉迷藏了。”
說著,他竟轉過身,背對著光幕,故意誇張地扭了扭屁股,做了個極其不雅的動作:
“您啊,就在這兒慢慢破陣吧。等您啥時候出來了,再來找小爺我吧!拜拜了您嘞!”
這番連珠炮似的羞辱,饒是蕭天策養氣功夫再深,也被氣得氣血翻湧,喉頭陣陣發甜。
他強壓下翻騰的內息,正要凝神破陣,卻恰好看見孫昊陽那個極其不雅的動作!
這一下,如同火星濺入滾油,徹底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滔天怒火!
“小畜生!本王要將你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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