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點本事,但還不夠!”
蕭天策怒喝一聲,雙拳如狂風暴雨般連環轟出!
每一拳都裹挾著熾烈的火焰之力,拳影漫天,如同同時有數十顆燃燒的隕石砸向蘇七度!
蘇七度心知力量上難以硬拚到底,立刻轉變策略。
暗紅法相身形變得飄忽詭異,不再硬接,而是以雙刀格擋、卸力、閃避為主。
那飲血雙月輪舞動起來,化作一片暗紅色的刀幕,將襲來的雷霆火焰拳勁或引偏,或切割削弱。
但他也並非一味地防守!
每當蕭天策拳勢用老,出現一絲微不可察的間隙,便會驟然刺出狠辣刁鑽的一刀!
血色刀芒或直取法相關節連接處,或偷襲腰腹空門,角度歹毒,速度奇快!
一時間,山穀上空景象壯觀而慘烈。
赤金法相如同發怒的火巨人,拳風呼嘯,將大片天空渲染成赤金之色,攻勢如潮,壓迫感十足。
而暗紅法相則如同鬼魅血影,在狂暴的拳勁風暴中穿梭遊走,暗紅刀光如同擇人而噬的毒蛇,不時閃現,帶來致命的威脅。
拳影與刀光瘋狂碰撞、湮滅,爆鳴聲連綿不絕,能量亂流肆意席卷。
兩人從山穀東頭戰至西頭,所過之處山崩地裂,煙塵漫天,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打成廢墟!
與此同時,岩罕與四名黑金級將領如同附骨之疽,在外圍不斷遊走襲擾。
每當蕭天策法相全力攻向蘇七度,舊力將儘或招式用老之際,四人便會找準時機,凝聚全力釋放一道淩厲的攻擊,直擊法相後頸或腿彎關節等防禦薄弱處!
然而,黑金與傳奇之間,終究隔著難以逾越的天塹。
他們的攻擊轟在蕭天策那凝實無比的法相身軀上,大多隻能留下一道道淺白的印痕,或激起圈圈靈力漣漪,便潰散無蹤,難以造成實質性的重創。
偶爾有幾道特別刁鑽、凝聚了眾人合力的攻擊,才能勉強在法相上留下較深的傷口,但也很快被蕭天策雄渾的靈力修複大半。
可即便如此,這些如同蚊蠅叮咬般的襲擾,卻也起到了不容忽視的牽製作用。
蕭天策不得不分出一縷心神,時刻提防著來自側麵與背後的冷箭。
尤其是當他要全力爆發,試圖重創蘇七度時,岩罕等人的攻擊往往會更加密集,逼迫他不得不稍稍回防,打斷進攻節奏,給了蘇七度喘息與調整的機會。
蘇七度則是樂見其成,他本就采取守勢,有岩罕等人分擔壓力,他更能專注於尋找蕭天策的破綻,偶爾遞出的反擊之刀也愈發刁鑽毒辣。
一時間,戰局陷入了微妙的僵持。
蕭天策雖在正麵占據上風,拳勢威猛絕倫,將蘇七度壓製得頗有些狼狽,卻始終無法一擊奠定勝局。
反而在岩罕等人的騷擾下,攻勢時有斷續,無法形成連綿不絕的碾壓之勢,手上的動作愈發焦躁。
蘇七度則憑借著靈活的身法、刁鑽的刀法以及外圍幾人的牽製,勉強維持著不敗的局麵。
遠處山坡上,薛楠望著山穀中激烈的戰況,心情愈發沉重。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山穀中那尊揮舞著詭異彎刀、竟能與傳奇中期法相硬撼而不敗的龐大法相,以及岩罕等人嫻熟默契的配合,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蘇七度在撣北經營的勢力,竟已強橫至此!
不僅他本人修為精進,麾下更是人才濟濟。
而反觀自己鎮守的梁州……
薛楠心中暗自比較,竟生出幾分無力感。
若是蘇七度率眾傾巢而出,攻打梁州,僅憑他手中現有的力量,恐怕真的難以守住。
這念頭讓他心底發寒,隨即又化作一聲無聲的歎息。
大夏這些年,看似疆域遼闊,實則內部積弊叢生,真正的人才或被埋沒,或因種種不公與傾軋而心灰意冷,遠走他鄉,甚至流落江湖。
而一些屍位素餐的世家子弟卻身居高位。
加之不知怎的,大夏近年來人才凋敝,青黃不接,朝廷能用在邊疆實處的力量,反倒不如某些藩屬國的將領經營得紮實。
這般想著,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身影——趙天霸。
那個曾被他寄予厚望、在軍中冉冉升起的新星,天賦、心性、毅力無一不是上上之選,本應成為大夏軍方的未來棟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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