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這不是幻象，是法術。”
韓華的聲音平淡。
“你我本是化樂天的天人，為突破修為瓶頸，攜手入這萬丈紅塵曆練，隻是這紅塵濁氣深重，會蒙蔽靈識，這便是所謂的‘隔陰之迷’。”
他頓了頓，看著蘇曼眼中的困惑，繼續道：“我比較幸運，因為擁有宿命通，很快便勘破迷障，憶起了前因。”
“而你命中注定需經曆一場刻骨銘心的情劫，方能斬斷俗緣，喚醒真我。”
“我當年的離開，並非負心，而是開啟你劫數，唯有讓你經曆徹底的背叛與絕望，才能讓你的靈魂成長，破而後立。”
蘇曼怔怔地看著他，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這二十年的點點滴滴。
那些看似偶然的絕處逢生，那些在關鍵時刻莫名出現的轉機，那些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好運……難道，真的不是單純的運氣？
“所以……我的痛苦，我的掙紮，我幾乎被打入塵埃又爬起來的這些年……在你眼中，隻是一場設定好的劇本？”她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荒謬和憤怒的感覺。
“劇本由天定，那是你應該渡過的劫。”韓華解釋道。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蘇曼的眉心。
一股清涼溫和的氣息瞬間湧入，蘇曼渾身一顫，眼前景象再次變幻。
無數破碎的畫麵如走馬燈般閃現——雲霧繚繞的瓊樓玉宇，攜手漫步的虹橋花雨，共同聆聽妙法的莊嚴道場……
還有，決定入世曆練前，彼此交彙的堅定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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