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為何如此痛苦?始作俑者便是暗中控製世界的魔頭,以眾生欲望為力量,強大自己的能力。
所以,諸天萬界每一個成道者來到他化自在天,都會斬殺魔軍,和這些天魔戰鬥。
他化自在天的戰鬥很快驚醒了魔王,魔王是一個長相極其帥氣的男子,名叫提達摩。
“又有人成道了嗎?”提達摩口中喃喃自語,眼中露出一絲輕蔑。
隻見他化自在天中,一處巨大的星球之上,提達摩慵懶起身,一步踏出便已至戰場邊緣。
他目光掃過新晉成道者韓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每次都有螻蟻自以為能撼動大樹。”
韓華持劍而立,周身道韻流轉,他看到了提達摩——那雙眼睛裡隱藏著貪婪。
“你便是他化自在天的天主提達摩?出手吧!”韓華的聲音平靜,劍尖微微顫動。
提達摩笑了,甚至不曾抬手。
隻是念頭一動,整片天空驟然化作一麵巨大的鏡子,映照出韓華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欲望——那是他對未來成道的執著。
“看啊,你與我們並無不同,你的道,不過是另一種欲望,不比我高級。”
韓華眉頭微皺。
他看見鏡中的自己逐漸扭曲,變成了一團霧氣,這就是魔王的攻擊——不毀肉身,隻破道心。
這團霧氣就是韓華的道心,實際上,韓華沒有道心,上千億年的修行,早就把他的道心磨滅,他是依托長生道果而存在的。
現在看來,長生道果就是這一團霧氣。
韓華抬頭,目光如炬,說道:“我承認有欲望,卻不被欲望主宰,而你——卻將欲望建立在他人身上。”
他劍指魔王,一字一頓:“你早已成為欲望的奴隸。”
提達摩眼中第閃過一絲異色,這個成道者,有些不一樣。
兩人依舊相隔萬裡,但意念的交鋒已讓整個他化自在天億萬光年,劇烈震顫,這是道與魔的對決,也是靈魂之間的爭鋒。
此時,兩人的意識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在這個新的世界中,韓華變幻出來大地和河流,變幻出風雨雷電,無儘的攻擊猶如海嘯一般,不斷向著提達摩進攻。
提達摩也是一樣,不斷幻化出來無儘的武器,絢爛的法術就像不要錢一樣,向著韓華進攻。
良久之後,兩人睜開了眼睛。
“你輸了!”韓華淡淡地說道。
“你怎麼會這麼強?”提達摩震驚地問道。
韓華當然不會告訴他,他已經修行一千多億年,而他化自在天的天人壽命不到百億年,自然不會是他的對手,哪怕這個人是他化自在天的魔王。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三千大道規則可以隨手拈來,暴力戰鬥已經毫無意義。
他們之間的戰鬥,是靈魂力量的比拚,不過,靈魂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永恒存在,所以戰鬥就在意念之中發生。
“你修行的目的就錯了,修行的目的是放下,而你修行的目的是獲得別人的欲望和痛苦,陷入了執念,所以,你不是我的對手。”韓華淡淡地說道。
“你得到了正法?”提達摩震驚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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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法?韓華心有疑問,不知道何為正法,但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說道:“你怕了?”
提達摩的臉色驟然陰沉,那雙曾映照萬千欲望的眼眸此刻翻湧著黑霧。他忽然低笑出聲,笑聲從喉間擠出,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刺耳。
“我會害怕?”他愣了愣,冷笑道。
在他心中,正法是極其可憎的東西,說道:“你以為……得了正法,便能高枕無憂?便能度儘眾生?”
“正法住世的時間不過是短暫的!盛極必衰!正法時代終將過去,像法時代亦不能久存,待到末法降臨——”
他張開雙臂,身後無邊魔氣彙聚,演化出末日景象:
經文褪色、大道傾頹、修行者墮入魔道、眾生沉溺欲望不可自拔,一片令人心悸的末日景象。
“——那時,天地間靈機潰散,正道不顯,魔道大漲!你所傳的正法,將被扭曲、被篡改、被遺忘!你度化的眾生,將再度成為我魔子魔孫!你今日所做一切,不過是為我未來的盛宴,增添幾分滋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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