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韓哥，我……”薑雨慌忙從韓華懷中退開，臉頰緋紅。
手忙腳亂地擦拭著眼淚。
周圍的同事發出善意的哄笑，有人打趣道：“韓哥，可以啊，什麼時候的事，瞞得這麼緊？”
韓華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他扶了扶眼鏡，對眾人解釋道：“小雨可能是遇到了難題了，大家別開她玩笑了。”
他順手抽了張紙巾遞給薑雨，說道：“別哭了，有什麼事對我說，如果能幫上忙，我定會幫你。”
薑雨看著韓華平靜無波的側臉，心中恍然，是啊，現在的韓華，依舊隻是那個“技術出眾、低調謙和”的前輩，她不能操之過急。
“嗯，謝謝。”她低聲應道，接過紙巾。
……
回到工位，薑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打開電腦，首先確認了股票賬戶，昨天預購的五十萬股票資金，已經通過集合競價的方式，全部投入記憶中的那隻妖股。
此刻它還在底部徘徊，一片綠色，不過後天就會開始暴漲。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激動，52萬的股票，兩個月之後就是520萬，徹底財富自由。
她的心中有些興奮，這是改變命運的第一步。
“錢還不夠，我要找親朋好友借一點，正好測試一下他們對自己的態度，等以後自己發達了，也知道誰是真心。”
想到這裡，薑雨開始拿起手機聯係起來。
“媽，我需要一筆錢周轉一下……”薑雨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母親擔憂的聲音：“小雨啊，你可別被騙了！現在騙子多得很，你要多少？”
“二十萬。”薑雨報了個數。
“二十萬？！”母親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們攢點錢不容易，是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歪門邪道的事情了……”
意料之中的拒絕。
薑雨心裡有些發澀，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媽，不是歪門邪道，我把別人的車撞了……”
掛了電話，薑雨胸口堵得難受。
她深吸一口氣，又開始聯係幾個平時關係還不錯的親戚和朋友。
“堂姐，最近手頭方便嗎？我想……”
“哎呀小雨，真不巧，我剛買了車，手上一點閒錢都沒有了。”
“叔叔，我把別人的車撞了……”
“小雨啊，不是叔叔不幫你，這年頭生意難做，資金也緊啊。你還是問問別人吧。”
“閨蜜，江湖救急！”
“寶貝，我倒是想借你，可我上月信用卡都快刷爆了，實在愛莫能助啊……”
電話打了一圈，回複大同小異。
要麼直接哭窮，要麼拐彎抹角地打聽她到底要乾什麼，言語間充滿了推諉。
平時在朋友圈點讚、聚餐時熱火朝天的情誼，在借錢這兩個字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世態炎涼，不過如此。
薑雨看著通話記錄裡一連串的名字，嘴角泛起一絲自嘲的冷笑，然後將那些鐵公雞全部拉黑刪除。
就在她心灰意冷，準備放棄時，手機響了，是遠在老家的表哥。
“小雨，我剛聽姑媽說你急著用錢？”表哥的聲音帶著關心，“出什麼事了？嚴重嗎？”
聽到表哥真誠的問候，薑雨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她勉強穩住情緒，把對母親說的那套說辭又講了一遍。
表哥在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說道：“我這邊有一些存款，不算多，十萬塊你先拿著用，不夠我再想想辦法。”
“表哥……我……”薑雨一時語塞，萬千情緒湧上心頭。
“行了，跟我還客氣啥，賬號發我，我這就給你轉過去。”表哥爽快地說道。
“嗯，我知道，謝謝表哥。”
剛結束和表哥的通話，手機又收到一條銀行短信提示，到賬二十萬元。
緊接著母親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雨，錢給你轉過去了，你別想不開啊。”母親的聲音充滿擔憂。
“媽……”薑雨握著手機，眼眶終於濕潤了。
她將表哥的十萬和母親的二十萬，再次投入了那隻股票賬戶。
做完這一切，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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