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冰沐瞳徹底瘋狂,不再使用遠程攻擊,身形再次暴衝而上,將冰寒妖力凝聚於雙爪,發起近身猛攻。
他的爪風淩厲,每一擊都帶著凍結血液的寒意,力求以絕對的力量和速度將玄辰碾壓。
玄辰則如同驚濤駭浪中的礁石,以融合了狐族戰技與大道感悟的獨特方式應對。
他想到自己在祖靈傳道殿觀看《九尾天狐秘典》時候,看到過這冰沐瞳施展的功法,應該是——《霜華訣》。
他不再僅僅點評身法和力量運轉,開始深入到冰沐瞳所修功法本身。
“你的寒冰屬性妖力,源於八尾‘玄冰天狐’血脈,本質極寒,但運轉路線似乎拘泥於《霜華訣》的固定模式。”玄辰一邊輕鬆寫意地格擋、閃避,一邊淡然說道。
“第三重‘冰心’之境,講究的是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而你心浮氣躁,妖力雖寒,意卻如火,如何能發揮其凍結、遲緩的真意?”
“強行催穀,徒增其形,未得其神,反而容易傷及自身經絡。”
他說話間,看準冰沐瞳一次全力爪擊後的回氣間隙,並未攻擊其肉身,而是爪子閃電般探出,在其手腕某處經絡節點上輕輕一拂。
冰沐瞳隻覺得手腕一涼,正在瘋狂運轉的妖力竟微微一滯。
仿佛被一道溫柔的冰泉流過,那股因憤怒而灼燒的意念竟真的被強行冷卻了一瞬,招式銜接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頓挫!
“你……!”冰沐瞳驚駭欲絕,對方不僅看穿了他的功法,竟然還能直接影響他的妖力運轉和心境?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看來我說對了。”玄辰收回爪子,語氣依舊平淡,“力量屬性與心境不符,如同冰火同爐,未傷敵,先傷己。”
“你此刻看似威力無匹,實則妖力已在反噬邊緣。”
“胡說八道!我八尾血脈,豈是你能妄加評論的!”冰沐瞳強行壓下心中的駭然,將玄辰的話語視為最惡毒的詛咒和挑釁。
他不再聽,不再想,將所有的恐懼、憤怒、不甘都化作力量,攻勢更加瘋狂!
“冥頑不靈。”玄辰輕輕搖頭,似乎有些惋惜。
他看出冰沐瞳已聽不進任何話,完全被情緒支配。
於是,他的“指導”變得更加直接,更具衝擊力。
當冰沐瞳凝聚全身妖力,形成一麵厚實的玄冰護盾企圖強行推進時,玄辰並未後退,反而迎了上去。
他的爪子沒有蘊含多麼強大的力量,卻以一種奇特的頻率高速震動,輕輕點在了冰盾能量流轉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一個點上。
“哢啦……”
一聲輕微的脆響,那麵看似堅固無比的玄冰護盾,竟以玄辰的落點為中心,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隨即轟然碎裂!
並非被巨力砸碎,而是其內部結構被精準地破壞!
當冰沐瞳施展出類似“寒冰路徑”的控場技能,企圖限製玄辰移動時。
玄辰隻是輕輕跺了跺腳,一股微不可查卻極其精純的震動透過地麵傳開,恰好乾擾了冰沐瞳維持技能的妖力節點。
使得那蔓延的冰層瞬間變得不穩定,效果大減。
每一次點評,每一次看似輕描淡寫的出手,都像是一把手術刀,精準地解剖著冰沐瞳的力量體係。
將他功法、戰技、乃至心態上的缺陷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已不是戰鬥,而是一場關於“力量本質”的現場教學,老師閒庭信步,學生歇斯底裡卻徒勞無功。
這種全方位的、深入到骨髓裡的“指導”,比任何肉體上的打擊都更讓冰沐瞳感到絕望和屈辱。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醜,所有的依仗和驕傲在對方眼中都顯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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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傳來的不再是單純的驚呼,而開始夾雜著一些壓抑不住的議論。
“冰沐瞳少爺他……好像完全被看穿了?”
“玄辰殿下是怎麼做到的?他好像每次都能提前料到冰沐瞳的招式?”
“這根本不是較量,這簡直是……是指點?”
“皇族血脈,未覺醒就有如此眼力嗎?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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