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說，“飛機都借來了，他手上那個旅到今天為止一個營都沒有壓上來，重炮一發沒響，裝甲車連影子都沒見著。蘇萬烈要真敢把家底全押上，這個港口早就沒了。”
“他在忌憚金邊。”花雞接了一句。
他靠回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幾天壓在他胸口的那塊東西，鬆了一點點。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還有轉機？”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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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轉機？”
楊鳴沒有立刻答。
他站起來，走到那兩扇釘著膠合板的窗前。
板子中間留了一條縫，從縫裡能看見外麵的天，太陽已經落到海那一邊去了。
這件事他心裡有八成的譜。
索占塔這幾天的樣子，軍隊這幾天的動作，兩下裡一對，能推出來的東西隻有一個。
金邊不但沒有下決心平掉森莫港，反倒有人正在拿這件事做別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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