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先說清楚,什麼都別談!”
他這回沒去看杜光海的臉色,聲音比下午在辦公處拍桌子時還硬。
劉誌學沒有接這句話。
到了這一步,陶文祿不肯談是有底氣的。
下午村裡人占著理,一條人命在前,一個槍傷在後,礦上理虧,隻能坐下來談錢。
現在礦上也躺了一個,兩邊手裡各攥著一本血賬,誰都能說是對方欠了自己。
一百二十億越南盾、明天上午的約、先複工再談賠償,一夜之間全退回了原處,比原處還難。
料場上那幾堆料還在燈底下堆著,一車也出不去。
杜光海走到料場邊上,背對著人群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劉誌學隔著幾步,夾在礦上的人抬油布的動靜裡,隻聽見幾句碎的:“死了一個……是礦上的人……我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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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話,杜光海走遠了兩步,聽不清了。
村裡人開始往坡下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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