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就怎麼開。我叫礦上湊車,報給你的人也省事。”
“你跟黎總那邊說過了?”
“這個我定就行,明天開始。”
他沒有急著解釋這是老板的意思,講到另外一座礦報料慢,也隻說自己會催。
劉誌學的筆停在紙上:“黎總同意了?”
杜光海把茶杯放下:“我點頭就行。”
劉誌學看了他一眼。
杜光海又補道:“阿誌,這點事不用總通知河內,廠裡要的料夠數,我來安排。”
“可以,錢還是按收料單付,別拿你報的數叫會計先給。”
“這個我知道,不動你的賬。”
劉誌學在單子上寫了兩行,讓他拿回去照著辦。
杜光海收紙時沒有再說回去問一問,夾好就起身走了。
他今天一句別墅裡的話都沒提,倒把礦上幾件事說得像自己一直就能決定。
傍晚,賀楓打來電話,講的是杜光海三天前去別墅的行程。
司機隻看見杜光海進去,出來後在車裡坐了十來分鐘,沒有說話,後來叫他開回海防,一路也沒有打電話。
賀楓沒有說杜光海高興還是不高興,屋裡講過什麼,司機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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