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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條件他不會接受的！」
驪山，妃煙麵對東皇太一，語氣悠悠。
「你不去試試怎麼知道他不會答應呢？」
東皇太一站在高台上，語氣依舊平淡，似乎對於此事他早有預料。
「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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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煙不是笨人，從東皇太一的話中，她聽出了異樣。
「去吧！」
「有些人的命運是注定的，沒有人能夠改變這個命運，縱然那個人是大宗師「」
妃煙沉默片刻，輕輕搖了搖頭，東皇太一的意思她懂，但其心裡的打算她卻沒看清。
又過了一會兒，妃煙收回視線，清虛給她的感覺跟眼前這個人一般無二，如同深淵不可窺視，大宗師不可度，這一點她在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話又說回來，清虛給她的感覺又不太一樣，同為大宗師，東皇太一好似是一座紮根在迷霧之中的高山，無法窺探，而清虛則好似矗立在大地上一座山，無論如何去看，都隻是一座山，可一個大宗師，絕不隻能給人這麼一種感覺。
隨後妃煙轉身，蓮步輕移，離開了此地，看著前方，她忽然在心裡說道：「都說世間最強的境界便是大宗師，但誰又能肯定大宗師之上沒有別的境界，若那個人不是大宗師，而是大宗師之上呢......」
星空穹頂，月神看著離去的妃煙，握在身前的雙手不受控製握緊，明明東君違反了命令，為何東皇沒有懲罰她？
「東皇閣下？」
東皇太一站在原地，不動如山。
此行的諸多細節，他已經知曉，在當時東君的選擇並沒有錯。
「東君之法雖然違背了命令，但有一點她說的不錯，若是清虛出手，你們所有人都會被他留在那裡！」
月神瞳孔猛地一縮，在她看來，那個道家天宗的大宗師不會如此不理智。
「太乙山..
「」
月神欲言又止。
「不要用一個普通人的認知去忖度一位大宗師，世間的律法早已無法約束他們的行為，你當真以為一座山門就能約束他們嗎？」
東皇太一的話沒有一絲波動，同樣身為一個大宗師，他對另外一位大宗師，或者說道家的大宗師，有深刻的了解。
道家本就講究順其自然，太上忘情，生死在他們眼中淡乎無味，小到一個人，大到一處山門，甚至一個國家，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四時變化，如同吃飯喝水般隨意。
殺戮，對他們來說，隻有想與不想，沒有敢或不敢。
上一次，湘夫人和湘君兩人，就差點死在對方的手上，若非他及時現身，這兩位陰陽家的長老恐怕已經身隕。
「行了，下去吧！」
「道家的事情交給東君吧！這一筆交易我想他會感興趣的！」
東皇太一的身影緩緩消散在高台之上，月神、大司命、少司命三人最後隻得搖了搖頭。
大司命見月神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靜，不由輕聲問道：「月神大人？？」
月神雙手輕輕一緊，那雙藏在薄紗後的眸子紫芒閃耀，之前在見清虛的時候，她便看到了一個可怕的未來，當然，這個未來是對陰陽家而言，也是對她而言。
「命運當真不能夠被改變嘛~~」
月神不敢置信地在心底說了一句，若是此事是假的，那東皇之前的話又有什麼意義？
另一側，太乙山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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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碾過地麵，發出一陣軲轆聲，一輛馬車停在了三合鋪的門前。
焰靈姬掀起車簾，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剛一站定，她便伸了伸懶腰。
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鋪子，這個姑娘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馬車之上隻有她一個人，清虛和端木蓉帶著月兒先行一步，青澤和霓裳兩人也在半路下了車。
用青澤的話來說，三合鋪如今早已上了各大勢力的關注的榜單，他們沒有必要引起對方的關注。
清虛和端木蓉離開，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在端木蓉傷勢穩定下來之後，兩人便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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