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掉了個大餡餅,直接砸他頭上了,省了多少事兒啊!
可韓老二這貨,跟個傻逼似的,壓根不領情,還覺得楊天宇這裡麵有貓膩。
他心裡嘀咕:都說你們這幫做買賣的,腦瓜子轉得快,真是名不虛傳!這是飯碗保不住了,想臨死前撈一筆啊?把你那飯碗裡明明隻值兩毛錢的破爛玩意兒,想一塊錢賣給我,臨死還得掙個壓口錢,你他媽可真夠黑的!
韓老二臉一沉,狠巴巴地說:“不好使!你那逼玩意兒別跟我嘮,我他媽才不撿你那破爛兒!老子有的是錢,上哪兒不能訂貨?還有,我用你的人?你想啥呢!是不是想往我買賣裡安插臥底,回頭給我攪黃了?你他媽想多了,我韓老二的腦瓜子可不是白給的!”
“我也不雞巴跟你倆磨嘰了,聽沒聽見?你趕緊給我個痛快話!啥條件沒有,明天你必須給我退出這行當!你要是不退出,楊天宇,我不吹牛逼,我指定讓你他媽在醫院躺個半年以上,讓你知道知道跟我韓老二作對的下場!”
楊天宇瞅著韓老二油鹽不進,還帶著威脅,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皺著眉說:“哥們兒,你要是這麼嘮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我剛才說的都是實在話,真是為你好,省得你再瞎折騰!”
“為我好?”
韓老二還沒接話,旁邊一個手插著兜的小子就不耐煩了,衝韓老二喊:“二哥,你跟他倆磨嘰啥呢?這種逼人,不打到他身上,他不知道疼,不知道怕!你起來,我跟他嘮!”
這小子正是朱宏宇,他梗著脖子走到楊天宇跟前,倆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盯著楊天宇。
楊天宇是做買賣的,不是混社會的,瞅著朱宏宇這牛逼哄哄的逼樣,心裡有點發怵,但還是強裝鎮定問:“哥們兒,你這是啥意思啊?”
“啥意思?”
朱宏宇嗓門一拔高,“你他媽看著我眼睛!給你點好臉子,跟你好好嘮,按我的脾氣,早就一槍把你撂這兒了,再跟你廢話!”
楊天宇讓他吼得往後退了一步,趕緊說:“別衝動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我剛才說的都是好話啊,你們要是不接我這攤子,我投的這1000萬不就打水漂了嗎?到時候我想退都退不了!”
“哥們兒,咱倆好好聊,互相給個台階,多好啊!”
“好你媽了個逼!我二哥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明天退出,行不行?”
楊天宇咬著牙說:“你這麼不講理,我不能同意!”
“哎呦我操!”
朱宏宇一聽,抬手“哐哐哐”三個電炮就懟在了楊天宇臉上。
這三拳力道是真足,給楊天宇打得眼冒金星,鼻子嘴巴一下子就見了血,癱在地上跟條死狗似的,連哼唧的勁兒都快沒了。
朱宏宇還不解氣,一把薅住楊天宇的頭發,拽著他往起拉:“你媽的,給我過來!”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三哥實在看不下去了,往前一步就把朱宏宇攔住了,沉著臉說:“朱宏宇,你啥意思?我趙三還在這兒呢,你敢當著我的麵打我哥們兒?你打我兄弟,是不是不把我放眼裡?”
朱宏宇回頭瞅著三哥,嗤笑一聲:“趙三?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你合計合計,你在我這兒要是有麵子,我能把你倆領到這倉庫裡來嗎?你腦袋裡裝的是啥雞巴玩意兒?都說你趙三腦袋頂上插根毛比猴都尖,我咋一點沒看出來呢?”
“我告訴你,別說他媽是你,你在我眼裡連雞巴毛都不是!也就小賢,在我這兒能算根雞巴毛,懂不懂?”朱宏宇唾沫星子橫飛,“操!誰在我這兒都雞巴沒麵子!一個連雞巴毛都不是的,一個頂多算根雞巴毛的,你覺得我會給你們麵子嗎?”
三哥氣得臉都白了,指著朱宏宇說:“宏宇,你說話也太他媽大了吧?是不是有點太猖狂、太狂了?”
“哎,你他媽還真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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