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這是夏金純的親弟弟,楊彪上下打量了夏金波半天,眼神裡帶著點探究,隨後才伸出手,哈哈一笑:“啊啊!好好好!你好老弟!”
夏金波也隻是輕輕跟他搭了一下手,沒多客套。
楊彪又笑著說道:“你好你好!年輕有為啊!我可聽過你!在東廣場那一帶,可是相當好使了,對吧?”
夏金波淡淡一笑,回道:“老弟我還行吧!混口飯吃!”
這邊一說完,大夥兒就都紛紛落座了。
楊彪一拍手,招呼著服務員:“這麼的!來來來!點菜!大夥兒有沒有啥忌口的?要是沒有的話,那我可就做主安排了!”
夏金純一擺手:“楊總,你是東道主,這桌飯是你張羅的,那你就點吧!好不好?咱們都聽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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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了!這就對了!”
楊彪也不客氣,接過菜單,“啪啪啪”地就點了一大桌子菜,山珍海味啥都有,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就等著上菜開喝了。
沒多大一會兒,菜就上齊了,酒也倒滿了。大夥兒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吃了兩口菜,也端著酒杯,互相碰了碰,喝了幾杯酒,氣氛一時間還算融洽。
這時候楊彪坐不住了,準備直入主題。
畢竟這一桌子人,根本就沒啥交情。
大夥兒喝過這種尬酒沒?啥叫尬酒?就是關係一般到不能再一般,還沒熟到能嘮嗑的地步,硬湊在一起喝酒,共同話題少得可憐。你瞅我一眼,我瞅你一眼,還得沒話找話,那叫一個累挺,這酒喝得是真沒意思。
楊彪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揮說道:“咱呢,也別在這兒磨磨唧唧的了,你咳嗽一聲我咳嗽一聲的,這他媽成啥事兒了!咱們今天來這兒,啥目的心裡都門兒清!不管是咱們兩家也好,咱哥倆也罷,今天必須把這事兒整得明明白白的!我先問問,今天屋裡麵應該都沒有外人吧?”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又指著陳慶說道:“這個是你們的廠長,天天跟你混在一起,想必你倆也是穿一條褲子的鐵哥們兒!還有這位,是你親弟弟,那咱就更沒啥可藏著掖著的了!我楊彪這人就他媽直,有啥說啥,從來不拐彎抹角!”
楊彪往前湊了湊:“說句難聽點兒的話,大哥,你肯定是比我歲數大,你也不用在這個事兒上,跟我糾纏起來沒完沒了的!我也說了,咱這貴陽街改造,是市政府的形象工程,整好了對咱們整個長春市,方方麵麵都有大好處!所以說,要是對公來講,咱們就是一家!我說這話沒毛病吧?畢竟我這也是替政府辦事兒的!”
他話鋒一轉:“還有一點!要是對私來講,我願意嘮私人嗑,願意嘮感情!剛才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咱就當他扯犢子,好不好?對於個人來講,大哥你這廠子是國企,不是你夏金純自己個兒的!如果說這買賣是你夏金純的,別說按正常補償標準給你,我都給你翻一番!自己家的事兒,我必須得多給你拿!但咱說句實在的,這畢竟是公家的買賣!”
楊彪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大哥,我就明說了吧,別說我給你800萬,我就算給你1000萬,你能揣兜裡一分錢不?那不都是白扯嗎?沒有意思!大哥,咱們都當明白人,也別說假話!”
他這話剛說完,“啪”的一聲,包間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小子手裡提溜著一個黑布兜子,顛顛地就進來了。
兜子裡是20萬。
把兜子往桌上一放,楊彪就指著錢,笑嗬嗬地說道:“這麼的啊,夏哥!以後呢,咱哥倆好好處!慢慢的你就知道,你楊老弟在長春,包括我跟我那些朋友到底是啥關係!我絕對是熱心腸,別說為朋友兩肋插刀,就他媽兩肋插四刀,你楊老弟都能乾出來!絕對講究!”
楊彪一臉得意地說道:“你看啊,雖然我是個做買賣的,但是我接觸的江湖人多了去了!有些玩社會的,都不一定有我楊彪玩得明白,玩得講究!所以說,你跟我處,指定不吃虧!”
楊彪指著那20萬,對著夏金純說道:“大哥,這20萬呢,你個人拿著!將來有任何的事兒,你跟你楊老弟我一張嘴,你看我在長春,咋給你辦得明明白白!”
他又扭頭瞅著陳慶,笑著說道:“還有這位,哎,我記著你姓陳!陳哥,是不是?你這麼的,這5萬呢,你拿著!咱個人得點實惠,不比他媽扯那些沒用的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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