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的憤怒,潘子的不甘,潘子的忍耐忽然景符師意識到了什麼。
景符師轉頭看去,他驚奇地發現劉草生竟然不見了。
“景聞生,我在這裡!”劉草生的聲音從一處石屋後傳來。
扶著牆壁,劉草生跌跌撞撞地走入三人的視線。
劉草生右手撫著牆壁,左手則是拎著一塊血腥的方形人皮。
“回來送死?有點意思!”景符師輕蔑的笑著
下一刻,景符師向前一步邁出,身形消失在原地。
“小心!”潘子看著劉草生發出了焦急的呼喊
景符師閃現至劉草生的身後,恐怖的屍掌聚成錐形,直取劉草生的心臟。
他要以劉草生殺死他的方式複仇!
“你不會成功!”劉草生側目看向身後,胸口的人皮卷血芒盛放!
“這是什麼東西!”景符師大驚失色,他的手掌被血芒阻擋無法寸進半分。
一張血色的臉從人皮卷之中湧出,沿著皮膚將劉草生的半張臉覆蓋。
更盛的血芒爆發,景符師被這仿若鮮血花朵的血芒逼退!
景符師再次發起進攻,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突破這股血色的光芒,他引以為傲的趕屍法在這血光的刺激下頓時成為了笑話!
“難不成這便是他們苦苦尋找的血門遺物!”景符師下意識摸向了腰間的一塊指骨。
隻要按碎這塊指骨,那夥自稱是邪盟的人便會前來。
猶豫再三!景符師還是沒有選擇捏碎指骨,能夠吸引邪盟那夥人的注意力的寶物,他也想要!
無門無派的飄蕩人生景符師已經受夠了,眼下正是蛻變的機會!
景符師掏出兩張黑色符籙,符籙激發,化為黑色的幽光融於他的雙臂之中。
黑色符籙將人皮卷的兩隻手臂激化,變得更大更猙獰!
“來吧!我拭目以待!”景符師做好了一切準備,舔著舌頭緊盯著眼前的劉草生。
血門的曆史景符師了解的並不多,或許說根本就不了解些什麼。
邪盟的那夥人並沒告訴他多少,隻是吩咐他要監視劉草生的一舉一動,聽候他們的命令即可!
做狗!這可不是景符師的原因,他無門無派的原因正是因為他不喜歡受製於人。
此時血光中,劉草生臉上的半張血臉正在緩緩消失!
血種子中虎獸精的鮮血流向他的手掌,讓他的手指化為了血色,手指攪動,不斷在眼前的方形人皮上紋寫著血門天符法中的一道十八紋符籙。
血門血像血身符!
這道符籙在血門天符法唯有的十八道十八紋符籙中,是能夠排進前三的一道符籙!
原因無他,因為這張符籙在所有的十八紋符籙中是唯一一張威能高且煉製難度低的符籙!
這張符籙與血劍符一樣並不需要太高的煉製技巧,或是龐大的詭異之力的輸入,當然相比於十五紋符籙而言這張符籙對詭異之力需求還是極其恐怖的。
血像血身符對煉製的最大需求,便是需要大量的鮮血,並且這鮮血的來源必須是一個物種身上的,不能摻雜其它物種的血液。
而煉製這張符籙的符紙則必須得保證是來源於使用者族類的皮,也是人皮。
如果不是人皮,這張符籙便無法催動!
在景符師的注視下,血像血身符煉製完成,半張血臉也在此刻消失。
三個月的陽壽換取這張符籙以及為符籙煉製爭取的時間!劉草生覺得不虧!
雖然人皮卷有給他陽壽更高的選擇,但好在劉草生忍住了,沒有再繼續意氣用事!
潘子的及時出現不僅將他從襲來的僵屍手中救下,還用實際行動喚醒了劉草生的理智。
貿然歸來讓劉草生大大低估了景符師的實力,或者說是他大大低估了景符師掌握符籙傳承的詭異之處,即便心臟被攪碎了依然能活!
“莽撞差點害死了我!”劉草生向著眼前的血像血身符伸出手去。“我不會再犯!”
手掌觸碰血像血身符,隨後又彷佛觸碰水麵般穿過符籙。
血像血身符漸漸化作一團血光附著在劉草生的身體上,當劉草生的身體完全被符籙所發出光芒包裹時,虎獸精竟然化作了一道血色虛像包裹在了劉草生的身體表麵。
不遠處的景符師目光凝重,他忽然感到了一絲絲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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