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峰聽著這番話也是忍不住笑了。
他領著記者又走到了攤位的另一邊。
這裡是柱子和巴圖他們負責的地方。
他們收的不是皮貨,而是各種各樣從山裡頭淘換出來的山珍野味。
人參鹿茸猴頭菇熊膽,應有儘有!
柱子他們雖然不懂這些玩意兒的藥性,但跟在李雲峰身邊久了,這眼力價卻是練出來了。
什麼年份什麼品相,他們一眼就能瞧個八九不離十,給出的價格也是讓那些賣貨的獵戶們一個個都心服口服。
那中年記者看著這一車一車被運回營地的價值不菲的皮貨和藥材,心裡頭也是一陣感慨。
他現在總算是有點明白這白音浩特為什麼能這麼富了。這不僅僅是靠著那神稻,更是靠著他們這位社長那超前的商業頭腦和那無與倫比的個人魅力!
……
忙活完了攤位上的事兒,李雲峰又開著那輛從陳主任那兒借來的吉普車,帶著那幫記者去了昭烏達的醫院。
他得去看看自個兒的媳婦。
一進那高乾病房,一股子淡淡的消毒水味兒就撲麵而來。
安娜正靠在床頭,那恬靜的側臉看得李雲峰心裡頭也是一陣溫暖。
“媳婦,我回來了。”
“當家的!”
安娜一看見他,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裡瞬間就亮起了光。
李雲峰走過去,將那幾瓶剛從集市上買回來的金貴的黃桃罐頭放在了床頭櫃上。
“想不想我?你看我給你帶啥好東西回來了。”
“你啊就知道亂花錢。”
安娜雖然嘴上埋怨著,但那眼裡的笑意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那中年記者看著眼前這對充滿了溫馨的年輕夫妻,也是忍不住舉起了手裡的攝像機,將這充滿了生活氣息的一幕給悄悄地記錄了下來。
他知道這或許才是這位草原巴特爾最真實也最動人的一麵。
沒有了賽場上的霸氣,沒有了商場上的精明。有的隻是一個丈夫對妻子最樸實的愛。
李雲峰從醫院剛出來,就看到了老媽拎著一個鐵皮罐子走了回來。
“娘,你這是乾啥去了?”
“還能乾啥?”
老媽笑嗬嗬地揚了揚手裡的奶粉罐。
“給安娜買的!我聽人說這玩意兒最是滋補,讓她這兩天好好補一補!”
“雲峰,要回去了?”
“是啊大嫂,你們也早點回去歇著吧。”
李雲峰跟她們打了個招呼,就領著那幫意猶未儘的記者們離開了醫院,又重新返回了那達慕大會的現場。
回去的路上,那中年記者也是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
“李社長,能冒昧地問一下嗎?您和嫂子是怎麼認識的啊?我瞅著嫂子好像不是咱們這邊的人。”
李雲峰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車窗外那廣闊的草原,緩緩地說道。
“也沒啥不能說的,當初鬨饑荒那會兒,她跟著村裡麵的人從酒泉逃難過來的。”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
“不光是她,現在咱們村裡頭,有一大半的人都是當初從四麵八方逃荒過來的。最開始的時候,我們白音浩特也就七戶人家,窮得叮當響。”
……
回到了營地之中,天色也晚了。
記者們整理了一天的素材,也都回去休息去了。
而整個那達慕會場,卻迎來了夜晚的狂歡。
無數堆巨大的篝火,在廣闊的草原上被點燃,將半個夜空都給映得紅彤彤的。
人們圍著篝火大口地吃著烤肉,大碗地喝著馬奶酒,儘情地唱歌跳舞,那熱鬨的場麵,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第二天,就輪到李雲峰繼續他的衛冕之路了。
這一次,站在他對麵的,是最後一個,也是最受人關注的對手——那個號稱會滿清皇家摔跤術的,格格的孫子。
這家夥,名叫金烈。
一聽就是愛新覺羅的後代。
至於是什麼旗的,李雲峰也不知道。
別說,這小子的體格子是真不小。
雖然比不上鐵塔那麼誇張,但也絕對是虎背熊腰,一身的腱子肉看著就充滿了力量感。
他一站到場上,就引得周圍的觀眾,是一陣陣興奮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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