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就二?
原來自己的仇人二爺,叫趙天二。
“相熟談不上,仇怨倒有一些,他在采石場的狗腿子都被我宰了。”
“葉老弟糊塗,趙天二的大哥是寧州州判趙大人,趙大人可管這寧州差役。”
“趙天二是趙州判弟弟?嗬嗬!巧了,那我與趙州判也打過交道。”
“葉老弟與趙州判相熟?”
“不熟,就是宰了幾個差役。”
“什麼?快班劉班頭,還有建昌江那些被砍了的青壯,都是…”
“沒錯!他們想搶我的財貨,自然要付出些代價。”
原本還有說有笑的陳進,瞬間感覺手心冒汗。
昨日驚動整個寧州城的山匪殺人案,居然是他眼前這個便宜老弟。
如此殺伐果斷,有生財有術之人。
居然是眼前這文質彬彬之人。
隻是!
寧州何時冒出來這麼一個狠角色,他陳進怎麼沒聽到一點風聲。
看來今後與葉當家合作要保持謹慎,保持距離。
當然!
對於晏羽而言。
告知陳進昨日屠殺周家人,屠殺差役之事。
就是警告陳進。
生意合作就老老實實合作,別打歪主意。
見陳進變得拘謹後。
晏羽便與陳進快速交接完貨物。
回采石場廠。
看到力夫們還在賣力壘石牆。
晏羽便叫停了力夫們的活計,召集起來。
“我知道你們或是被騙,或是欠賦的鄉民,被迫來采石場乾力夫,從今天開始,你們自由了,各自回家去吧!”
晏羽的高聲話語,如石成大海。
在場力夫依舊低著頭,沒有回應。
哪怕表情回應都沒有。
都是一群苦命人,估計早已在采石場抹乾淨了血性。
回想當初出逃采石場時,後麵跟隨逃跑的都沒幾人。
若是自己就這麼走了,鬼知道那趙二爺會怎麼對待他們。
不行!
現在起步階段,走精兵路線。
決不能因為心存仁慈,招編一群烏合之眾。
而且大多數人骨瘦如柴,不少人頭上還泛起白發。
“這樣!大家都是苦命人,我給你們每人發一兩銀子,欠賦稅的拿回去補交賦稅,這樣也不用害怕官差再來抓你們。”
看到有十來個人臉色有了異動,看來有些人還是有家可回。
“願意拿錢回家的人,現在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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