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著“清”字的旗幟,正是從這座機關城中秘密調出的。這一切,似乎都在預示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係。
突然,巴清手腕上的巫紋劇烈發燙,一股強烈的幻覺湧上心頭。她仿佛看見了嬴政站在驪山地宮之中,手中捧著她獻上的《水銀江河圖》。而在這幅地圖上,巴蜀的空白處竟赫然插著李斯的相府令旗。更令她震驚的是,她的懷清台就像一枚釘子,狠狠地釘在了那麵令旗的中央。這個幻覺如同當頭棒喝,讓巴清瞬間清醒過來。
“夫人!”巴邑的呼喊聲打破了巴清的幻覺。他急匆匆地跑來,神色緊張地報告:“礦洞方向傳來異動,像是有人在啟動ancient機關!”巴清聞言,握緊手中的鼎耳殘片。殘片上的“亡秦者清”銘文與詛咒板的預言在腦海中重疊,她深知,一場關乎大秦命運的棋局已經因這塊詛咒板而提前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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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令下去,”巴清將殘片收入袖中,巫紋在月光下泛著銀光,顯得格外耀眼,“從明日起,台基每升高三尺,便用丹砂摻汞血澆築一層。務必在冬至前完工,我們要讓懷清台成為巴蜀的守護神,成為巴氏一族的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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