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隱約能看見驪山的輪廓。指尖撫摸著眉心殘留的溫熱,她知道軟禁隻是暫時的——李斯絕不會善罷甘休,楚係舊臣也會借此事發難,而始皇的猜忌,更是懸在她頭頂的利劍。
正殿內,墨家遺臣早已等候在此。為首的墨翟後人墨淵上前一步,遞過一本泛黃的古籍:“巴主,此乃《殷商巫錄》殘卷,記載了玄鳥血脈的秘密。您的先祖乃是殷商最後一位巫祝,當年攜九鼎碎片避禍蜀地,留下‘玄鳥醒,九鼎合’的預言。如今玄鳥現世,想必九鼎也即將有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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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清翻開古籍,書頁上的甲骨文與她血脈中感應到的紋路隱隱相合。其中一頁畫著玄鳥銜汞的圖案,旁邊的文字記載著“汞為血脈,丹砂為魂”,原來她自幼能與汞液溝通,並非秘術所致,而是血脈天性。
就在此時,殿外突然傳來禁軍的驚呼。巴清與墨淵快步走出,隻見懷清台的青銅鼎已停止轟鳴,裂縫中的汞液不再滲出,地麵的玄鳥紋卻並未消失,反而在月光下漸漸清晰。玄鳥羽翼上的甲骨文完整顯現出來,竟是一句完整的讖語:“玄鳥銜汞,丹砂承天;商秦合一,天下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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