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塊墨玉虎符:“我去聯係墨家在鹹陽的據點,城南朱雀街的鐵鋪老板是墨羽師兄的弟子,憑這符能調動藏在地窖的機關獸。” 他將一枚刻著 “巽” 卦的墨玉符遞給阿石,符麵嵌著細小的銅針,“這枚符能召喚墨家‘飛鳶’,危急時刻捏碎即可,記住要對著東南方。”
阿石握緊定魂鑼,鑼柄的檀木已被他攥得發熱。胸口的殘片微微發燙,像是在呼應他加速的心跳:“我能認出楚巫的巫紋,主母教過我辨識方法 —— 真巫紋遇丹砂會變紅,假的隻會發黑。” 他突然想起什麼,從懷中掏出個油布包,裡麵是塊鴿子蛋大的丹砂,“這是主母給我的‘醒神砂’,磨成粉兌水喝,能解輕度汞毒。”
衛士長突然插話,語氣帶著急切:“趙高的人半個時辰前已封鎖了驪山出口,說是追查逃犯。懷清台那邊也被監視了,我們得從密道走。” 他指向地宮深處的暗門,門楣刻著墨家的 “非攻” 二字,“這條密道是墨家當年為巴清大人修建的,直通驪山之外的驛站,出口有蒙將軍的人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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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跟著衛士長走到九鼎前,孟賁突然單膝跪地,手按殘片,金紅色紋路順著他的手臂蔓延至地麵:“我孟賁在此立誓,必護殘片周全,助主母完成鼎革大業,若違此誓,甘受鼎噬之刑!” 徐嵐和阿石也跟著跪地,三枚殘片同時發出金光,與九鼎的嗡鳴共鳴,在地宮上空凝成巨大的鼎形虛影。
“出發!” 徐嵐率先起身,機關臂的青銅爪開合自如,已能正常發力。阿石敲響定魂鑼,清脆的聲響在密道中回蕩,驚起棲息在暗處的蝙蝠,蝙蝠飛過之處,牆壁上的墨家夜明珠隨之亮起,照亮前行的道路。
密道儘頭的驛站外,三輛蒙著黑布的馬車早已等候,車夫都戴著遮住半張臉的鬥笠,腰間掛著狼頭令牌。徐嵐掀開車簾時,突然發現車座下刻著一行小字,是巴清特有的鐵線篆:“殘片合一時,九鼎現真容,楚巫終局處,丹砂化玄龍”。他心中一震,回頭看向驪山的方向,那裡的九鼎仍在散發著微光,仿佛遙遠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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