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在驪山,在……”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突然口吐黑血,倒在地上抽搐。巴清眼神一冷,指尖彈出一滴汞液,精準地落在漢子的眉心 —— 這是衛朔的人,想用謊言擾亂祭典。汞液滲入漢子體內,他的身體瞬間僵硬,手臂上浮現出淡黑色的巫紋,顯然是被巫蠱控製。
“逆黨用巫蠱惑眾,妄圖破壞新政!” 巴清高聲喝道,“赤霄軍何在?將此人屍身焚燒,以防巫蠱擴散!”
赤霄軍士兵立刻上前,將漢子的屍身抬到廣場角落,點燃火把。火焰燃起時,屍身竟發出 “滋滋” 的聲響,冒出黑色的煙霧,煙霧中隱約浮現出 “破鼎” 二字,隨後便消散在空氣中。
百姓們被這詭異的場景嚇得瑟瑟發抖,官員們也議論紛紛。秦始皇坐在高台上,麵色陰沉,他看向巴清,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 這漢子的出現太過巧合,若真是衛朔所為,巴清為何能如此迅速地識破?
巴清仿佛察覺到秦始皇的目光,轉身朝高台躬身:“陛下,逆黨雖蠢蠢欲動,但有鼎脈護佑,新政必能推行無阻。此碑既是新政之基,也是鎮逆之器,往後鹹陽地脈安穩,逆黨再難興風作浪。”
秦始皇緩緩點頭,卻未多言,隻是抬手示意祭典繼續。巴清知道,秦始皇的疑慮並未打消,但此刻木已成舟,石碑已立,新政與鼎脈的綁定再也無法分割。她轉身看向石碑,碑身的銀光漸漸褪去,唯有碑陰陣眼處的鼎形光斑仍在閃爍,仿佛在預示著什麼。
祭典結束後,百姓們陸續散去,卻仍有人駐足石碑前,撫摸著碑麵的篆文,口中念叨著 “天命”;官員們則神色各異,有的憂心忡忡,有的則主動向巴清示好,希望能借鼎脈之力謀得高位。巴清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 這石碑,果然如她所願,成為了掌控人心與權力的工具。
【三: 陰雨讖現:“亡秦者清” 驚朝野】
立碑大典後的第三日,鹹陽城突然下起連綿陰雨。細雨如絲,淅淅瀝瀝地打在懷清讖碑上,將碑麵的玄銅岩浸濕,泛出冷冽的光澤。起初,百姓與官員並未在意,隻當是尋常秋雨,直到雨下到第三日,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清晨,負責清掃廣場的老卒最先發現異常。他拿著掃帚清掃石碑下的積水時,突然看到碑陽的 “鹽鐵官營” 四字旁,竟滲出淡淡的黑色紋路,紋路隨著雨水的浸潤,漸漸彙聚成一個 “亡” 字。老卒嚇得魂飛魄散,扔下掃帚便往宮中跑,口中大喊:“石碑顯字了!是‘亡’字!”
消息很快傳遍鹹陽城。百姓們冒著大雨湧向廣場,擠在石碑前觀望,隻見碑麵上的黑色紋路越來越多,“亡” 字之後,又陸續浮現出 “秦”“者” 二字,最後,在 “者” 字右側,一道黑色紋路蜿蜒著,勾勒出一個清晰的 “清” 字 ——“亡秦者清” 四個篆文,赫然出現在懷清讖碑的中央,如用墨汁書寫,卻又泛著詭異的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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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秦者清’!這是說巴清大人要亡秦?” 人群中有人驚呼,聲音帶著恐懼。
“不對!定是逆黨用巫蠱陷害巴大人!” 也有人反駁,畢竟巴清借鼎脈之力安定過鹹陽,不少百姓對她心存敬畏。
議論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開始跪拜石碑,祈求鼎神顯靈,澄清讖語。正在宮中議事的秦始皇得知消息後,猛地拍案而起,玄色龍袍的衣擺無風自動:“巴清!她立的好碑!”
馮劫連忙上前:“陛下,此讖語恐非偶然,巴清手握鼎脈,又掌控赤霄軍,若真有反心……”
“夠了!” 秦始皇打斷他,眼神陰鷙,“傳朕旨意,令巴清立刻前往廣場,解釋讖語之事!若解釋不清,便將她拿下,交由廷尉府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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