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來得突然,離開的也很突然。
江晚心想他還真是愛工作,身體都還沒完全恢複,也要這樣忙碌。
“唉……”
江晚歎了口氣,為他的身體擔憂。
不過,白景言的離開,讓她也鬆了一口氣。
因為她還沒想好怎麼跟白景言解釋。
現在有種逃過一劫的感覺。
這時,林一周忽然開口說道:“江晚,你怎麼會嫁給這種人?”
林一周眼眸低垂,聲音裡也有種壓抑的情緒。
江晚轉頭看向林一周,一臉的奇怪,心想她嫁給誰,和林一周有什麼關係?
江晚心裡這樣想著,嘴上也這樣說了出來。
“我嫁給誰,關你什麼事?”
聽到這樣的話,林一周隻覺得心裡忽然一陣刺痛,像是有一把冰冷的刀子,紮進了他的心房。
是啊,如今的他,又有什麼資格這麼問江晚呢?
林一周在心中嘲笑著自己。
而一直待在旁邊的陳萍萍,聽了兩人的對話,看了看江晚,又看了看林一周。
她感覺這兩人之間肯定也有故事。
江晚的目光落在林一周那泅濕一片的衣服上,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一碼事歸一碼。
她用水潑林一周,確實是她沒控製住情緒。
“那個拿水潑你,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
江晚對著林一周說道。
不過,雖然她嘴上認錯,但心裡,想的卻是下次還敢。
如果林一周還要來她眼前自找沒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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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周聽到江晚的道歉,沒有說話,連神經也沒什麼變化。
江晚目光直視著他:“如果你覺得現在道歉沒什麼用,我可以讓你潑回來。”
陳萍萍:“……”
陳萍萍聽到江晚所說的話,心裡感到一陣無語。
他們難道還是小學生嗎?拿水潑來潑去的。
林一周搖了搖頭,自嘲一笑,低聲說道:“不用了,這事是我自找的,算我活該。”
這下輪到江晚有些驚訝了。
沒想到,林一周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林一周,說完之後抬頭看了江晚一眼,隨後也轉身離開了包房。
包房裡就隻剩下江晚和陳萍萍兩個人了。
空氣又安靜了下來。
江晚轉頭看向陳萍萍。
隻見陳萍萍也正雙目炯炯的望著她,眼底的八卦之情都迫不及待的快要溢出來了。
江晚又開始頭疼了。
陳萍萍本性不壞,但是,在公司是出了名的大嘴巴,熱愛八卦,熱愛各種小道消息,可能對她來說,這是不可缺少的的生活樂趣之一吧。
現在江晚很苦惱,不知道能用什麼辦法,堵上陳萍萍這個大嘴巴。
她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她嫁給白景言的這件事情。
因為一直以來,她都是沒有暴露過身份,大家都以為她隻是來燕城打工的一枚普通女孩罷了。
然而,不等江晚想好,陳萍萍就先開口了。
“江晚姐,太不夠意思了吧?你什麼時候結婚了?而且還瞞著我,難道我們不是好姐妹嗎?”
陳萍萍故意做出受傷的表情。
江晚在心裡歎了口氣,想到自己替嫁的這件事情,實在是沒法和大家說。
作為一個女人,她也曾經幻想過美好的愛情,美好的婚禮,一場光明正大的婚禮,堂堂正正的邀請好朋友閨蜜,接受他們的祝福。
可是如今,這已經成為不能實現的夢了。
江晚語氣沉重的說道:“萍萍,這件事說起來,實在是一言難儘,我其實也不想瞞著你們的。”
陳萍萍哼了一聲:“可是,你還不是瞞著我們了。”
“等時機成熟了,我再把情況告訴你,你現在能幫我保守住這個秘密嗎?”
江晚說著,目光直視陳萍萍,帶著滿滿的祈求。
這下讓陳萍萍反而覺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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