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燈的紅光還在牆上閃，陸燼的手還搭在淩昊的脖子後麵，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兩個人都沒動。終端不震動了，但空氣裡還是有股燒焦的味道，讓人喘不過氣。
淩昊先動了。他抬手摸了下鼻子下麵，手指上沾了點血。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陸燼，眼神變得很冷。
他突然掐住陸燼的下巴，用力不小，拇指壓在他嘴唇上。陸燼想掙開，可淩昊直接咬了下去——不是親，是真的咬，牙齒劃破了他的嘴角，血立刻流了出來。
“你每天親我一下，”淩昊貼著他說話，聲音有點啞，“我就有力氣乾活。”
陸燼眼睛一瞪，拳頭馬上舉起來。可淩昊沒鬆手，反而靠得更近，鼻尖碰著他的傷口，低聲說：“你不親，明天我要是撐不住倒下了，誰修防禦網？”
陸燼的拳頭停在半空，沒打下去。
他盯著淩昊，眼裡有怒也有驚。他知道這人愛耍賴，但沒想到這麼無賴。可他也清楚，剛才那一親，確實讓淩昊穩住了。要是再失控一次，基地的能源係統出問題，整個防線都會崩。
他慢慢放下手，咽了下口水，轉身走了。
“算你狠。”
門關上，腳步聲遠了。淩昊站在原地，舔了下唇邊的血，笑了。
三小時後，主控室。
大屏幕上滾動著防禦係統的數據。艾米趴在操作台前，眼睛盯著屏幕：“林隊，這不對啊……三天內完成升級？原計劃是七天。”
林瑤站在她身後，皺眉：“他瘋了？還是吳昊真想為基地做事了？”
“不是瘋。”艾米搖頭，“是太快了。每條線路都是最優解，連備用線都卡到極限。這不是人能算出來的速度。”
林瑤冷笑：“那你查查有沒有連外網。”
“查了，沒信號泄露。”艾米回頭，“但他每次提交新模塊前，都會消失幾分鐘。我去隔間看過，看見陸隊長出來，嘴上有傷。”
林瑤一愣，眯眼：“所以……他是用親來提神？”
話剛說完，淩昊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打印好的圖紙，頭發還有點濕，像是洗過臉。他走到陸燼麵前，把文件夾拍桌上。
“第一階段完成了。”他說，“簽字吧。”
陸燼抬頭看他，目光落在他嘴上——乾乾淨淨的，可自己嘴角還在疼。他沉默一秒，突然伸手抓住淩昊後頸，低頭親了一下。
很快，就分開。
淩昊愣住，隨即笑出聲：“可以啊，隊長，進步了。”
“閉嘴。”陸燼鬆開手，拿起筆簽字，“下次再說這種話，我把你扔進冷卻池。”
“行。”淩昊退後一步，語氣輕鬆，“反正你現在也舍不得。”
接下來兩天，節奏越來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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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技術室還亮著燈。淩昊靠在椅子上，眼睛下麵發青，手還在敲鍵盤。艾米端了杯熱飲進來：“吳昊，喝點。”
“謝謝。”他接過喝了一口，是甜的。他皺眉：“我沒要糖。”
“陸隊長說的。”艾米聳肩，“Omega喝甜的才有精神，這是新規。”
淩昊一怔，然後笑了。
十分鐘後，他起身走向指揮台。陸燼正在看布防圖，抬頭時，淩昊一把扣住他後腦，狠狠親了一口。時間不長，但整個主控室都安靜了。
“第二階段交了。”淩昊鬆開，“別忘了你的承諾。”
陸燼擦了下嘴，沒說話，點了點頭。
林瑤在遠處看著，哼了一聲：“演夠沒有？”
“哪敢。”淩昊回頭一笑，“我在拚命工作，副隊不想看結果？”
第三天下午，最後一條電磁閘門開始測試。
警報突然響了，紅燈閃。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能源超載！”艾米喊，“C區導管可能爆！”
“不可能。”淩昊衝到控製台前調出線路圖，“設計沒問題，是舊導管老化，扛不住壓力。”
“備用導管在倉庫，三公裡遠。”林瑤說，“換的話至少四小時。”
“三小時。”陸燼站起來，“我去搶修。”
他抓起外套就走，石頭跟著出門。車隊十分鐘出發，揚起一陣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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