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門關上了，淩昊坐在戰車上沒動。車隊開出基地，速度很快。風吹進車窗，他低頭檢查戰術包裡的東西。EMP斷電器在，信號中繼器也沒問題。
車子停在廢棄工廠兩公裡外的窪地。大家下車，動作快但很安靜。淩昊摘下耳麥，手指在空中一劃，周圍的監控信號立刻斷了。攝像頭畫麵停在最後一秒。
他走到維修通道門口，牆上的電子鎖閃著紅光。他伸手貼住麵板，電流順著指尖進入係統。五秒後，鎖“滴”了一聲，綠燈亮了。
“走。”淩昊低聲說。
5號隊跟在他後麵進去。通道很窄，隻能一個人過。艾米打開手裡的設備，熱成像圖顯示前麵沒人走動。地下二層有五個人影，不動，體溫低，但還有呼吸。
他們爬進通風管道，到倉庫上方停下。淩昊用刀撬開金屬格柵，探頭看下去。角落裡擺著五張椅子，五個人被綁在上麵，嘴封著，手腳捆著塑料繩。
地上有細線連到四個角落，是壓力感應器。直接跳下去會報警。
他回頭看向艾米，做了個切斷的手勢。艾米點頭，拿出乾擾器，調好頻率後按下開關。電磁脈衝擴散，房間裡的傳感器全部失效。淩昊翻身跳下，其他人也跟著下來。
他走到最近的人麵前，撕掉膠帶。那人睜大眼想說話，淩昊按住他的肩，搖頭示意別出聲。然後用刀割開綁繩。
其他人也開始救人。鐵斧蹲下背起一個昏迷的人，站起身。另外兩個能自己走，扶著牆慢慢移動。
淩昊走在最後，一邊盯著門口一邊握緊耳麥。他們原路返回，從通風管道回到出口。外麵天黑，風沙吹得地上碎屑亂飛。
“鐵斧，你帶人回去。”淩昊壓低聲音，“按原計劃走，避開大路。”
鐵斧看他一眼：“那你呢？”
“我去前麵看看情況。”淩昊說，“陸燼需要支援。”
“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我不動手。”淩昊指了指耳朵，“我能屏蔽信號，也能隱身。隻要不靠近槍戰中心，沒事。”
鐵斧還想說什麼，淩昊抬手打斷。
“這是命令。”他說，“把人安全送回基地，通知林瑤加強防禦。雷烈接管前線監控，隨時準備應對敵人偷襲。”
鐵斧沉默幾秒，點頭：“明白。”
艾米走過來，遞給淩昊一個小裝置：“這是備用中繼器，信號更強，能撐十分鐘。”
淩昊接過放進衣服內袋：“謝謝。”
鐵斧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帶人離開。他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風沙裡。
淩昊站著沒動。等腳步聲完全聽不見後，他才轉向工廠東邊。那邊傳來零星槍聲，火光一閃一閃照在牆上。陸燼的突擊車已經開始進攻，正麵打起來了。
他貼著牆根往前走，每一步都躲開燈光。手指釋放微弱電磁波，掃描周圍電子設備。前方五十米有個巡邏機器人，正在來回走動。
他蹲下，調好乾擾頻率。高頻脈衝發出，機器人的感應器瞬間失靈，停在原地不動了。他快速穿過空地，進入另一條走廊。
這裡通道多，結構複雜。他按記憶中的地圖走，繞開了兩個守衛崗。那些人穿著傭兵製服，但站位準，換崗時間固定，不像普通雇傭兵。
淩昊沒管他們。他的目標不是這些人，也不是工廠。他要找個地方，能看到整個戰場又不會被發現。
他爬上樓梯，到了二樓平台。這裡原來是觀察室，玻璃碎了一地。他躲在牆後，拿出望遠鏡看前麵。
陸燼的突擊車卡在工廠大門前，機槍不停掃射壓製敵人。1、2、4號隊分散推進，利用掩體一步步往前。三挺重機槍交叉火力，守住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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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從車後衝出來，戰斧一揮，砍倒一個拿槍的人。他不停步，繼續往前衝。一股特殊氣味散開，像硝煙混著鐵鏽。周圍的Alpha士兵動作變慢，反應遲鈍。
淩昊嘴角動了一下，馬上恢複冷靜。他收起望遠鏡，戴上耳麥。
“陸燼。”他小聲說，“我在東邊高處，能看到全場。”
通訊器裡隻有雜音，沒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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