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像在揮手。張寡婦站在門口,手裡攥著把剪刀,正在剪那些沒完工的布偶,嘴裡念叨著:“不紮了,不紮了,讓他們安安心心地走……”
你突然指著街角,那裡有個賣糖葫蘆的老漢,身邊跟著個紮小辮的男孩,正舉著糖葫蘆笑。那男孩的辮子,和張小寶布偶上的辮子,一模一樣。
“你看,”你輕聲說,“他沒走遠。”
我握緊手裡的銀鎖,鎖身的溫度慢慢降了下來,像個普通的小玩意兒。風從布莊裡吹出來,帶著淡淡的棉線香,這次不是怪味,是乾淨的、曬過太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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