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個笑容像鈍刀切割著她的心。
“我們克家的人，”她輕聲說，“從來都知道該怎麼放下。”
她挺直腰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精靈族那邊，師姐們起哄著。另一側，幾個暗戀夏雨的精靈少年抱頭痛哭：“我的女神！怎麼就被個人族拐走了！”“那小子不就是會點符咒術嗎？”
旁邊的人族修士插嘴：“喂，你們精靈族講點道理！明明是你們的小姑娘自己跑過來的！”
精靈少年憤憤道：“那也不能拉著手不放啊！”
人族修士大笑：“嫉妒了？有本事你們也去拉一個啊！”
貴賓席上，雲裳夫人笑眯眯地對周蘭芝說：“年輕真好啊。”
周蘭芝嗔怪：“你還想……”二人一起笑起來。
君王曲魂舉起酒杯，對玄霄子微笑：“玄霄天尊，好福氣啊，這三個兒媳都不凡。”
玄霄子謙遜回禮：“哪裡，孩子們自己爭氣。”
君王曲魂話鋒一轉：“不過這親家陣容……魔族公主、精靈聖女、狐妖……”他看了一眼花令儀。
烈九拍案而起：“陛下！我的女兒……”
“烈元帥別急。”君王曲魂悠悠道，“朕隻是在想，下次你們這兩家全都來，皇室宴會該擺幾桌？”他心裡為明燈高興。
周蘭芝對烈九插話：“夫君不如先想想，令儀大婚時該請魔族樂師還是精靈歌者？”她瞥向雲裳，“畢竟某些人連定情信物都要檢查。”
烈九粗聲道：“要我說，這些小輩太閒了。想當年我們……”
“行了，”雲裳打斷他，“你那些舊事留著給孩子們講吧。”她怕烈九說她的故事。
烈九撓頭問玄霄子：“玄霄，你家大兒子平時挺冷淡的，怎麼突然開竅了？”
玄霄子笑而不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夏雨靠在玄夜身邊，心跳未平。昨夜分別後，她輾轉難眠，全是他低沉嗓音和溫柔眉眼。現在，他就在身邊，溫度透過衣袖傳來，讓她安心又悸動。
玄夜察覺她的緊張，手指收緊，低聲道：“別怕。”
夏雨抬頭，對上他含笑的眼眸，覺得勇敢一次是對的。
“鐺——”裁判敲響銅鑼，全場目光聚焦比武台。
月靈汐躍上台中央。她穿著風歌送的銀白法袍，衣襟繡著雷紋。
“靈汐姐姐今天好漂亮！”狐族少女團揮舞閃電圖案的小旗。
月靈汐微笑，解下赤紅的血飲劍。劍身出鞘，空氣中響起電流聲。
“看那劍！”有經驗的魔族法師驚呼，“不是普通的血飲劍，雷紋是天然形成的！”
“她的裝備和頭盔都有雷係功法加持。”
另一側，敖靈玉躍上台。她穿著水藍長裙，裙擺綴滿珍珠般鱗片，額間龍角散發藍光。
“靈玉公主加油！”龍族少年齊聲呐喊。
“比賽開始！”裁判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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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靈玉率先出手。雙手結印，指尖凝聚水珠。“玄冰箭！”數十支冰箭射向月靈汐。
月靈汐不慌不忙，嘴角淺笑。冰箭即將命中時，她的身影模糊起來。
“是瞬息移動，比上次更快了！”觀眾驚呼。
月靈汐出現在比武台另一端。冰箭全部落空，插入地麵，凍出白霜。
“這是什麼身法？”貴賓席上，烈九驚訝地放下酒杯。
玄霄子捋須笑道：“這不是狐族法術，是雷係功法極致產生的空間扭曲。那丫頭雷係造詣非同一般。”
台下，風歌得意挺胸：“那當然，我女朋友靈汐是修煉兩百年的雷係天才！”
沙貝亮眼睛直了，不自覺抱緊黑貓啟源，引來抗議。
巴玉衍沉思：“這次回去，我一定要找烈九伯伯教我劍法。這些同齡人超過我太多了。”
月靈汐不給敖靈玉喘息的機會。她右手持劍，左手掐訣，血飲劍上雷紋亮如白晝。
“雷電術！”
碗口粗的閃電從劍尖迸射。敖靈玉倉促凝聚水盾，但雷電太快。閃電擊中水盾，比武台被藍光籠罩。
光芒散去，敖靈玉踉蹌後退。
“200點體力值！”裁判高聲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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