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終於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恩琪破涕為笑,揮手解除了困魔咒。
一場“離家出走”的危機,就在這樣一場混亂又搞笑的“暴力挽留”中,暫時化解了。
在璃月溫柔的安撫和眾人(看似)凶神惡煞實則充滿關懷的“挽留”下,失憶的驚蟄總算暫時打消了立刻“離家出走”的念頭,但那雙迷茫的眼睛依舊顯示他並未真正融入這個“家”。
璃月看著他那懵懂的樣子,心中一動。
她想起了記憶套裝,柔聲對驚蟄說:“驚蟄,你看,這些首飾很漂亮,姐姐幫你戴上好不好?戴上它們,或許能讓你想起些什麼。”她試圖用哄孩子的語氣。
驚蟄對璃月還是比較信任的,尤其是剛剛她還“救”了自己。他看了看璃月手中那些閃爍著柔和光芒的飾品,點了點頭。
璃月先拿起那枚古樸的記憶手鐲,小心翼翼地套在驚蟄的手腕上。手鐲觸體微涼,散發出淡淡的輝光。
驚蟄好奇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依舊一臉懵逼地看向璃月,又看了看周圍一圈眼神灼灼盯著他的人。
接著,璃月又拿起那枚記憶戒指,輕輕戴在驚蟄的手指上。戒指上的寶石閃過一絲流光。
驚蟄動了動手指,還是沒什麼反應,眼神更加困惑了,仿佛在問:“然後呢?”
璃月心中有些忐忑,但還是拿起了那條記憶項鏈,準備為他戴上。項鏈的墜子是一個奇特的符文,似乎蘊含著空間與時間的力量。
就在項鏈即將觸碰到驚蟄脖頸的瞬間,一旁一直抱著胳膊看戲的幽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他可是臥龍山莊的少主,平日裡就屬他心思活絡。他心想:“現在這失憶的老大多好玩啊,傻乎乎的,要是真一下子戴上頭盔記憶恢複了,變回那個威嚴的雷神老大,以後還怎麼逗他?”
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湧上心頭。
幽影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從璃月手中接過了那頂最後、也是最重要的記憶頭盔。他拿著那頭盔,臉上擺出一副莊嚴肅穆、如同進行某種神聖儀式的表情,走到驚蟄麵前。
所有人都被幽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愣住了,連璃月都疑惑地看著他。
隻見幽影將頭盔鄭重地舉到驚蟄麵前,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嚴肅、仿佛吟唱史詩般的腔調,對著還是一臉懵懂的驚蟄,沉聲說道:
“驚蟄!”
他頓了頓,確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然後繼續用那種搞怪的莊嚴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個頭盔,你戴上之後,就將明悟前塵,知曉因果,從此……就不再是凡人!人世間的情欲不能再沾半點!”
“……”驚蟄眨巴著大眼睛,完全沒聽懂。
“……”璃月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幽影在搞什麼鬼,忍不住扶額。
“噗——!”夜無憂第一個反應過來,直接笑趴在地上。
“哈哈哈哈!幽影你小子!人才啊!”周秋燕笑得直捶夜無憂的後背。
敖子諾先是瞪圓了眼睛,隨即也氣笑了:“幽影!你胡說什麼呢!”
萬芳和恩琪更是笑得抱作一團。
連冷豔的淩美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銀靈真人捋著胡須,哭笑不得地搖頭:“頑皮,頑皮啊!”
幽影無視眾人的爆笑,依舊維持著那副“神棍”表情,緊緊盯著驚蟄的眼睛,“所以,在戴上它之前,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驚蟄被幽影這突如其來的“神聖儀式”和問題搞得更加迷糊了。他看了看幽影手中那頭盔,又看了看周圍笑成一團的眾人,最後目光落在璃月身上,歪著頭,非常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
他摸了摸自己剛剛吃飽喝足、還有點圓滾滾的肚子,用帶著點委屈和期盼的語氣,對著幽影,也對著所有人,小聲地、清晰地提出了他此刻最真實的訴求:
“我……我還能……再吃一碗那個水晶蝦餃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雷炎洞穴徹底被笑聲淹沒!
連璃月都忍不住笑得彎下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幽影也徹底破功,拿著頭盔的手抖個不停,他夫人紫綰已經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驚蟄……不愧是你……失憶了都忘不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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