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淵……!”她哽咽著呼喚。
“紫霞……我終於,找到你了!”雷淵神影張開雙臂。
兩道神魂虛影,一道金光璀璨,一道霞光萬道,就在這雷炎洞穴之中,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緊緊相擁!他們無視了時空,無視了周遭的一切,仿佛要將八千年的分離都融入這個擁抱之中。
緊接著,在磅礴的情感驅動下,他們深情地熱吻在一起。金光與霞光交織纏繞,仿佛演繹著一曲跨越生死的戀歌,那畫麵絢爛、神聖而又帶著一絲淒美。
一吻終了,雷淵神影與紫霞神君的虛影手牽著手,轉向下方已然看呆的眾人。
雷淵的目光再次掃過璃月,微微頷首,算是最後的致意。他的聲音恢複了空靈與平靜,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宿緣已了,因果已明。暗黑女神,諸位……保重。”
“我與紫霞,當歸位矣。”
話音落下,不再有絲毫留戀。
兩道神魂虛影化作一金一紫兩道最為純粹的本源流光,如同掙脫了所有束縛的歸鳥,瞬間衝天而起,穿透雷炎洞穴的穹頂,消失在無儘虛空之中,回歸那冥冥中屬於他們的神格本源所在。
洞穴內,神威散去,霞光收斂,隻剩下目瞪口呆的眾人,以及……軟軟倒在地上的、失去了所有意識、仿佛隻剩下空殼的驚蟄的軀體。
“驚蟄!!!”
璃月第一個撲了上去,緊緊抱住昏迷不醒的驚蟄,感受著他體內那微弱卻依舊存在的生機,以及……那徹底沉寂下去,仿佛隨著金色神影離去而一同消失的雷霆神力。
敖子諾也如夢初醒,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了看昏迷的驚蟄和悲痛欲絕的璃月,眼神複雜到了極點。紫霞神君的神魂被引走,她似乎失去了什麼,卻又好像……輕鬆了什麼?
雷淵神格,攜紫霞神魂,就此離體歸位。
留下的,是一個失去了神格力量、昏迷不醒的驚蟄,和一個仿佛被抽空了部分靈魂的敖子諾,以及一群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劇變,茫然無措的眾人。
整個雷炎洞穴,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在眾人尚未從雷淵神格攜紫霞神魂離體的震撼中回過神,撲在昏迷驚蟄身邊的璃月淚水還未乾涸之際——
異變,毫無征兆地再次降臨!
“呃……啊!”
本應徹底失去意識的驚蟄身體,猛地又是一陣劇烈的、完全不似作偽的抽搐!與之前神格衝突時如出一轍!
緊接著,那熟悉又令人抓狂的“自我對話”,再次從他口中迸發出來:
(一個帶著驚慌和委屈,十足孩子氣的聲音)“嗚嗚……好黑……好擠!你是誰?為什麼在我的地方?快出去!我要找月姐姐!我要找爹娘!”
(另一個聲音,明顯是眾人所熟悉的、屬於“驚蟄”的聲線,帶著疲憊和難以置信的惱怒)“荒謬!我才是驚蟄!你到底是哪裡來的孤魂野鬼,竟敢侵占我的身軀?!給我滾出去!”
(孩子氣聲音,帶著執拗)“你胡說!我才是驚蟄!沃瑪是我爹,克清瑤是我娘!璃月是我姐姐!你才是壞人!快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驚蟄聲音,氣急敗壞)“放肆!我與璃月是夫妻!與子諾、芳兒、恩琪、淩美皆是夫妻!你這無知孩童,休得胡言亂語,壞我清譽!”
(孩子氣聲音,更加委屈)“你騙人!月姐姐那麼溫柔,怎麼會是你的妻子!你欺負人!我要告訴爹娘,告訴月姐姐打你!”
……
這匪夷所思的對話,讓剛剛經曆神明離體大戲的眾人再次陷入了石化狀態。
夜無憂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我……我去!還沒完?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幽影扶著額頭,感覺腦子已經不夠用了:“老大……你這身體是客棧嗎?怎麼誰都想進來住兩天?還帶續住的?”
銀靈真人掐指狂算,眉頭擰成了疙瘩:“怪哉!怪哉!神格已離,按說神魂當定……這……這純如赤子的意識又是從何而來?莫非是……剝離神格後,最本源、最純粹的‘自我’執念顯化?”
就在眾人被這搞笑的“內訌”對話弄得哭笑不得、一頭霧水之時,場中情況再度升級!
隻見驚蟄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中,竟然緩緩懸浮而起,離地約有一丈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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