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淩天宗的關係,紫霄劍宗與東海的關係一直不遠不近,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總之就是互相認識但不怎麼熟悉。
兩道身影在陣法外迅速落下,對著陣內行禮說道:“藍信、藍楓,拜見雷宗主,拜見諸位劍宗前輩。”
見二人神色焦急,不時以餘光警惕四周的模樣,雷青川心中頓感不妙,與葛玄風對視一眼後,聲音低沉問道:
“何事?”
藍信欲言又止,謹慎的看看左右,隨即探出神識傳音說道:
“雷宗主,我二人此番倉促而來,實是與江寒江前輩有關,事情緊急,還請前輩讓我二人入內詳談。”
聽到這話,雷青川先是暗暗一驚,隨即目中閃過一絲古怪之色。
什麼前輩不前輩的,這小子明明和江寒是同階,怎會叫的這般恭敬?
難不成,江寒他不聲不響的突破到煉虛期了?!!
好小子,真是為師的好徒弟啊!
煉虛期,那是唯有去了靈界才能達到的境界,這小子竟然就這麼成了?
不過如此一來,也就知曉這二人為何如此謹慎了,想必是怕走漏了消息,引起某些惡徒的警覺吧。
雷青川又驚又喜,嘴角瘋狂揚起又連忙壓下,緊繃著臉卻幾乎笑眯了眼。
可他知道事情輕重,先是冷笑著掃了一眼淩天宗眾人所在的方向,隨即趕緊示意葛玄風將陣法打開一道缺口,放二人進來。
葛玄風看的滿臉古怪,不就是叫了一聲江前輩嘛,又不是江寒得了仙器,雷師侄至於這麼開心嗎?
唉,真是的,都這麼大年紀了這小子竟然還是不知隱藏喜怒,這麼多年的磨練真是白煉了。
不像老夫,早已是喜怒不形於色,無論是聽到何等驚人的消息,都斷不會這般失態。
葛玄風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把將雷青川推到身後,不顧對方瞪大的眼,衝二人問道:“詳細說說,到底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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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一幕,藍信心中不由大驚。
此人是誰,明明樣貌如此陌生,卻敢對雷宗主這般不敬,難不成……
他早就知道紫霄劍宗有上宗使者下界而來,隻是一直未能親眼見到。
如今細細一想,莫非此人便是那位下界的上宗前輩?!
念及此處,藍信心中大喜,慌忙行禮稱呼見過前輩,隨即將這一路所遇之事迅速說了一遍,更是將那些真君口中傳出的話高聲說出:
“據那位真君親口所言,江前輩此番在玄道山頂大展神威,以一己之力力敵七位道君分身,並且戰而勝之,以無敵之資奪得了此山仙器歸屬,並且已經登上仙山之巔,接受仙器認主去了!”
“嗯?仙器認主?”
葛玄風先是一愣,隨即失聲驚呼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原本聽的雲裡霧裡,想著這小子老是扯那些真君道君的乾什麼,可當他聽到最後一句話後,隻覺得心臟猛地一震,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藍信對此早有預料,聞言立刻重複道:“江道友在仙山之頂力敵七位道君分身,以無敵之姿力壓全場,奪得了此山仙器歸屬。”
再次聽到同樣的話,葛玄風隻覺得心臟一緊,隨即渾身血液奔流而起,臉頰瞬間興奮泛紅,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
“好好好,不愧是我劍宗聖子,好啊!好啊!!”
江寒得了仙器認主,也就是說,是他們神霄劍宗得了此次仙器爭奪的最終勝利!
不愧是身具天命的絕世天才,當真是給他帶來了天大的驚喜!
葛玄風雙目之中精光爆閃,狂放的笑聲在陣法結界內不斷回蕩,開心到近乎失態。
道君分身,即便隻是一具很普通的分身,那也是道君本體的意識在親自操控的。
雖然分身無法施展合體期的法術神通,就算是本源之力也隻能借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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