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懷中那把小巧木劍,眼中浮現一抹興奮又柔和的光芒:
“你們方才也聽到了,那些前輩都在說小寒得了山中仙器,天資無雙,戰力無敵,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便是飛升成仙也不過等閒而已。”
南宮離聽了這話卻不太開心,她暗中撇了撇嘴,糾結道:“可我們這樣去看,萬一引起那些前輩不滿……”
“不可能!”
墨秋霜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自信道:
“這些人不過是師弟的手下敗將罷了,有師弟這層關係在,即便我們行事略有不敬,他們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再者說,師弟現在已經不是那個跟在我們身後的小孩子了,而是需要我們仰望的強大存在。”
“現在的我們,能為他做的事情已經不多了,唯有替他找到邪魔蹤跡,才能證明我們的價值!”
說這話時,墨秋霜眼中的神色十分堅定。
經曆了這麼多天的磨難之後,她想了很多很多,也和柳寒月聊了很多關於那個噩夢中的事情。
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掙紮之後,她的心態與之前已經截然不同。
她非常清楚,她們欠江寒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甚至多到隻能用命去還也還不清的地步。
曾經在江寒弱小時,她還可以用一些天材地寶或者法寶等資源去幫助江寒,用那些寶物補償自己對江寒的虧欠。
可現在,對方已經成長到了他們難以企及的程度,她就算把自己珍藏的寶物全部拿出來送給江寒,隻怕對方也不會多看一眼。
既然如此,她就隻能從其他方向著手補償。
就比如,他們曾經朝夕相處十多年的感情。
雖然江寒現在待人十分冷漠,並且一直不願正視與她們的感情。
但墨秋霜相信,對方心中一定還念著一些舊情的。
畢竟是十多年的情分,豈能說忘就忘?
隻要她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切入點,讓江寒親口說出他藏在內心深處的那些情感,一切就還有和解的機會。
而這個切入點,就是找到那個把他們害成現在這副模樣的無恥邪魔,把他大卸八塊,挫骨揚灰,以此換取江寒的好感!
“可是……”
陸婧雪緊張的拽著衣袖:“這裡的前輩都是上界下來的大能,我們這樣無禮查看,萬一有人心生不滿執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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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柔弱說道:“別說去找到邪魔了,咱們怕是連性命都保不住……”
“師妹莫慌。”
墨秋霜自信說道:“別忘了,咱們現在可是紫霄劍宗的雜役弟子,身上還帶著劍宗的雜役腰牌呢,隻要有腰牌在,這些前輩就不會太過為難我們的。”
“就算真有人膽大包天欲要動手,那三位渡劫前輩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她們幾個躲的雖遠,但對於方才發生的那件事,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傳說中的渡劫修士,竟然主動降下身段來與劍宗交好,而且一來就是三位渡劫。
隻要有這三位在,其他那些弱一些的上界修士,就絕不敢對劍宗之人出手。
更何況,這一路走來也不是所有人都對她們感到不滿的,也是有許多前輩在看到劍宗腰牌後,立刻就對她們善意微笑的。
一想到這裡,墨秋霜心中不禁湧起一暖。
看來,這些前輩很有可能是猜出了一些她們與江寒的關係了,否則的話,又為何會對她們這樣和善?
隻可惜,猜測也隻能是猜測,如果小寒能以同門師弟的身份,主動把她們介紹給這些前輩認識,那可就太好了。
若能得到這些前輩賞識,隻需隨便提點幾句,就能讓她受益匪淺。
此念一生,墨秋霜心態頓時一變隻覺得四周那些可怕的氣息,好像也變得不怎麼恐怖了。
她甚至已經可以抬起頭來,正大光明的去和那些前輩們對視了。
如此巨大的轉變,不由讓其餘幾人暗自驚詫。
可就在她們想要開口詢問之時,卻聽夏淺淺突然驚呼道:
“五師妹?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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