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念一起,墨秋霜忽然覺得自己渾身無力,她緩緩閉眼吸氣,滿是疲憊擺了擺手,低聲說道:
“五師妹,你若想幫林玄討回公道,那你去做就是了,我畢竟不是師父,也不能攔著不讓你去。”
“隻不過,有些話得說在前頭,如果期間出現什麼無法承擔的慘烈後果,也隻能你自己去承擔了。”
“其他的話我也不想多說,隻是身為大師姐,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她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嚴肅冷漠:“我隻提醒你,若是被上界前輩發現你暗中參與了邪魔之事,將你一並丟入爐中煉成飛灰之時,你莫要後悔便是。”
一聽這話,邵清韻的臉色立馬變了。
如果隻是隨便去做做樣子,那她還可以去嘗試一下,但若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那她是萬分不願的。
邵清韻隻猶豫了一瞬,咄咄逼人的目光便立刻變的十分可憐,也不敢再扯著夏淺淺吵架了,說話聲也立刻變得輕軟討好:
“不是,大師姐你別誤會,師妹我剛才就是一時受不了太大的打擊,腦中混亂之下,不小心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胡話,你們千萬別當真啊……”
“嗬。”
夏淺淺嗤笑一聲,聲音格外刺耳。
若是以前,邵清韻定要抓著夏淺淺吵上一架,可現在,她卻不敢去看對方那張譏諷的臉,隻是滿臉羞愧的拉著墨秋霜討好說道:
“大師姐我知道剛才做的不對,可是你看,我現在已經好了。”
“我都想清楚了,淩天宗變成這樣,包括江寒和我們離心之事,都是因那邪魔而起的。”
“那邪魔本來就該死,今天死的更是好極了,我才不要去找他,我現在隻要看到跟他有關的東西,都會覺得惡心!”
生死麵前,什麼心痛心軟都是沒用的。
反正林玄已經死了,她總不能為了那可憐的公道,再把自己也給搭進去吧?
如果林玄真的善良的話,想必也不希望她為了他去挺身犯險,更不希望她因此受傷。
為了林玄的在天之靈,她也不該違背對方遺願,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相反,若是林玄隻想著為他自己討回公道,卻不考慮她的安危的話,那就坐實了他自私自利的本性,那他完全就是死有餘辜啊!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去為了這種小人而冒險了啊。
這般想著,邵清韻心裡立馬舒服了許多,見墨秋霜沒再說她,趕緊主動拉著夏淺淺說好話去了。
墨秋霜自然明白,五師妹看著是在和四師妹道歉,其實是說給她這位大師姐聽的。
不過,她本來也沒打算計較什麼,反正和這群蠢貨計較什麼都沒用,無論說什麼她們也都聽不進去的。
既然如此,索性就不用再多說其他了,順其自然,讓她們自生自滅好了。
想到這裡,墨秋霜心中更通暢了許多,隨即帶著幾人向著旋渦所在的方向飛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要往哪裡去,隻是覺得那邊人少,待著也能舒服一些。
眼下這種情況,淩天宗是絕對回不去了。
師父不在,那些長老更是對她們恨之入骨,覺得一切苦難都是因她們而起的。
若不是江寒還未出關,他們真恨不得能立刻綁了她們,押去劍宗給江寒賠罪。
甚至恨不得和她們立馬切割關係,乃至將她們逐出淩天宗,以此求取江寒的諒解。
如果她們真在現在回去,那些長老峰主衝動之下,指不定會做出什麼衝動之事。
人多的地方更是不敢去。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們的身份,更是知道了曾經發生在淩天宗的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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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看到她們,免不了就是一場冷嘲熱諷,明裡暗裡說些不好聽的話詆毀她們。
甚至連那些上界前輩們,也都知道了她們曾經的所作所為。
雖然前輩們身份高貴,不會像那些沒素質的野修一樣對她們冷嘲熱諷,但前輩們那宛若看傻子似的目光,就好似無數把尖刀一樣,刺的她們心中劇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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