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單,誰還會不會控製自己的。”
“簡單嗎?”
這不是問程小雙的。
而是程小雙的神府裡的小娃娃問小四腳蛇的。
“那是他還不了解自己,這世界最難的就是自己了解自己。唉,可憐啊,也就是他了,這世界誰會給自己‘種夢’。”
“閉嘴,小心我給你倆‘種夢’。”程小雙由口威脅道。
沒想到,兩個小東西立馬乖乖閉嘴,驚恐地表情,一點都不像裝的。
“砰砰”,有人敲門。
程小雙大喜,趕忙去開門。
他認識的人有限,這段時間隻有夢萍會來找他。
結果,他打開門,見到一個絕對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門口。原來“仙來閣”的看門人,也就是秦霸天。消失好一陣了,景星說在見到他抽筋扒皮。
程小雙有點意外,不是覺得秦霸天膽大包天還敢來“仙來閣”。
而是自打他來到胭脂巷的“仙來閣”,近乎兩年時間,算起來和看門的秦霸天全部所說的話加起來不到十句,包括早安,您好,這樣的話都加起來。
也就是說,他和秦霸天一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有交集無交談的關係。
“秦伯,有事嗎?”程小雙奇怪得問。
“沒,沒事,程公子,我能進去和您說幾句話嘛?”秦霸天眼神閃爍,比較急促的說道。
“啊!您進來吧,有話隨便說,發生什麼事了嗎?估計我也幫不上什麼忙。”程小雙想都不想,連忙把秦霸天讓進屋裡。
他本身出生在社會底層,生來卑微,因為沒有父母和親人,所以對待像看門人這樣慈眉善目的老人,是發自內心的尊重,見不得他難過。
誰想到,剛一進門,看門人秦霸天咕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對著程小雙五體投地的一個響頭就磕下來了。
“啊,秦老伯,您這是乾啥,使不得,這不是折殺我麼,快快請起。”
程小雙慌了,手足無措。
天,地,君,親,師,程小雙懂事就知道,這是世上唯一能受他跪拜大禮的人。此刻,讓一個可以做他爺爺的人給他跪下磕這樣的頭,誠惶誠恐,可把程小雙嚇壞了。
肯定發生天大的事了,不然什麼事能把一位入神後期境界的老人逼到這個份上。
“老奴不起來,除非君上答應收老奴為仆。”
活見鬼了,程小雙再遲鈍,也知道能讓一個永安鎮五大宗門之首的天元宗前宗主(現在天元宗的宗主是秦朗月)主動跪下五體投地的磕頭認主,絕不是簡單的事。
“快快請起,使不得,小子何德何能,能當您的主人。不論如何,秦老伯你起來說話。”
“老奴自認還有一把身子骨,還能做事,請主人收下我吧。”
秦霸天頭都不抬,倒弄得程小雙特別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程小雙有自知之明,無論他多麼英明神武天才橫溢人緣好到爆棚,也不能夠有資格讓一個永安鎮第一大宗的宗主認主收他為仆。
可是,他同樣看得出,秦霸天並不像作偽和做作,是真心實意要認他為主的。這一點逃不過他的眼睛。
關鍵是為什麼或者有什麼迫不得已的事情,逼得秦霸天非要認自己為主不可。不弄清這一點,程小雙感到莫名的可笑。
老頭總不會是消失幾天,頭被門擠壞了。
程小雙天在人交感之下,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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