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誌剛:“鳶蝶,你說的可是真的?”
他又追問了一遍。
“千真萬確。”顧月姝看向他,“旅長你應該知道,八年前那場行動後,我一直沒放棄追蹤陳文龍。”
“確實,”董誌剛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道:“我還記得你甚至在暗網上進行了懸賞。”
說完,他恢複正常音量,“不過我以為你一直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所以也就一直不曾過問。”
“難道?”
“嗯,他動了,所以就有了消息。”假的,隻是因為她知道劇情,但這麼說合理嘛。
“之前在伊薩亞,那場對醫院的襲擊,就有T4組織的影子,現在還把觸手伸向了我們,他們想搞什麼?”梁牧澤心中忌憚叢生。
董誌剛冷哼一聲,“我們都對八年前的行動有遺憾,作為輸家,陳文龍一定視那次的逃跑為恥辱。”
“把手伸回來,大概是想一雪前恥吧,簡直癡人說夢!”
梁牧澤比較讚同董誌剛的推測,不過他還想從顧月姝這裡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可不信她知道的隻這麼點兒。
“除了陳文龍,你還知道什麼?你好像還沒告訴我,你讓我找的房子租給誰了。”
顧月姝搖搖手,“不可說,因為沒有確切的消息證明我的推斷。”
“那就說說你的推斷,是真是假,真假的可能性又有幾分,我們自己判斷。”梁牧澤不達目的不肯罷休。
猶豫了一下,顧月姝還是揺了頭,“不可說就是不可說,你們等我確認確認的,不過陳文龍這個事,倒是能給各部門透口氣。”
“這個我來辦吧。”董誌剛主動將事情攬了過去。
又想到顧月姝之前請的假,和銷假後帶回來的消息,準備放開權限。
“現在情況特殊,咱們也得特事特辦了,你們倆,接下來有隨意出入駐地的權限,但要記得隨傳隨到。”
顧月姝和梁牧澤同時抬手敬禮,“是!”
“鳶蝶,陳文龍的事你一直在跟,接下來這方麵還是要以你為主導,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當然,人員調動也不是問題,我會通知下去,配合你的一切行動。”
顧月姝笑了起來。
主導權就這麼被送上門,她豈不是更能瞎編那些消息的來源了?
最後,不會直接變成開卷考試吧?
那還真是…要更有趣了呢。
為了想象中的那個局麵,她也得多多努力才行。
至於努力什麼?當然是回憶原劇情,然後在合適的時間當個大漏勺哇。
如果這種方式是可以完成任務的,那她可就又多了一種任務完成形式可供選擇了。
還是快速通關的那種。
這樣的話,她在不耐煩完成任務卻不得不完成的時候,就可以走走捷徑了。
希望工作單位允許她鑽空子。
目送董誌剛離開,顧月姝一扭頭,和梁牧澤對上了視線。
“你還想說什麼?”顧月姝雙臂抱胸,這是一種防備的姿態。
這小子總想從她這兒套消息,她自然得防一手。
梁牧澤撓了下有些癢的鼻子,這才道:“我想說什麼,聰明如你,應該能想到才對吧。”
顧月姝裝傻,捂住了額頭,“哎呀!最近總是頭暈眼花的,果然還是上了年紀,需要好好保養了。”
“梁隊長還有事沒?如果沒有,我這準備去醫務室拿點兒止疼藥呢。”
'趕緊說沒事,不說我死這兒!'
她這滾刀肉的表現,惹的梁牧澤直喘粗氣,“顧副隊,我說咱能不能要點兒臉?”
顧月姝嗬嗬一笑,伸手扯了下他的臉,“已經夠厚了,還要啊?”
特想喊句滾,但梁牧澤知道,他要是喊了,她真的能滾。
深吸一口氣,他決定搬出她最惡心的一招,“姝姝~”嘔!
再次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惡心勁兒,梁牧澤再接再厲,“姝姝~你”
下一秒,他努力營造的惡心氛圍被一陣很大的嘔吐聲打斷了。
他沒惡心到顧月姝,卻把其他隊員給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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