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離的手移到查攀安的腹部時,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查攀安感到一股久違的熱流在體內奔湧,而莫離則像被燙到一般飛快地縮了一下手指。
忍……忍住。她聲音帶著一絲溫柔,很快就……
查攀安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為什麼要幫我?他直視莫離的眼睛,你們不是恨我嗎?
莫離眼中閃過一絲掙紮:詛咒不是為了讓你淒慘地死去……她突然俯身,朱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而是讓你體驗受虐的過程……感受極致的痛苦!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查攀安記憶深處的某個匣子。他猛然想起,在被詛咒前的那個一晚,喝醉了的莫勝男瘋瘋癲癲地說過一句話:我們……本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可是……你不可救藥……
記憶突然中斷,因為莫離的唇已經覆上他的。那個吻帶著蘭花的苦澀和某種草藥的清甜,像一道電流貫穿查攀安全身。他感到自己的靈魂正在劇烈震蕩,鄭經的記憶如潮水般退去,而屬於查攀安的意識越來越清晰。
莫離的吻從嘴唇遊移到他的脖頸,每一處觸碰都伴隨著低聲的咒語。
查攀安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卻依然堅持在他身上尋找殘存的記憶。當她的手終於探向他最敏感的部位時,查攀安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這是……何必呢?他喘息著問。
莫離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表明了一切。她解開自己的心衣,讓月光灑滿全身,然後以一種既像獻祭又像征服的姿態,緩緩坐了下來。
查攀安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在靈與肉的雙重衝擊下,他感到某種古老的封印正在縮緊。莫離的體溫、喘息、以及她體內流動的那股特殊能量,都在將他推向一個從未到達的境界。
看著我,莫離捧住他的臉,記住這一刻的感覺。現在有多甜,以後就有多苦……
在極致的愉悅中,查攀安突然又感到了極致的痛苦,渾身抽搐,苦不堪言。
當激情達到頂峰時,莫離突然抽身離去,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和半點猶豫。
莫離的身影消失之前,傳來一句話:現在你是完整的查攀安,同時也是真正的鄭經……兩個靈魂已經融合。
查攀安站起來轉了兩圈,這才驚覺,自己不僅保留了現代的記憶和人格,還完全繼承了鄭經的武藝、學識和身份認知。這種奇妙的融合讓他既熟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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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仰頭質問天空,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莫離的一縷青絲。
話音未落,森林裡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和鎧甲的碰撞聲。
原來是前來傳旨的錦衣衛。
錦衣衛副指揮使來到鄭經麵前,展開聖旨,大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內務府總管鄭經,忠心耿耿,深肖朕躬。即令,鄭經為西巡特使,統領水軍五千,大小寶船三百餘隻,三日後從南京出發,沿江而下,巡視西洋……”
查攀安驚魂未定,顫抖著雙手接過聖旨。
晨霧中的南京龍江港,三百艘寶船桅杆如林。
查攀安——如今已是與鄭經靈魂完全融合的存在——站在旗艦的樓船甲板上,手指輕撫脖頸處已經結痂的傷口。三日前的生死危機仿佛一場幻夢,而此刻腰間沉甸甸的聖旨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鄭大人,風向正佳,是否啟錨?副使王景弘恭敬請示。
查攀安微微頷首,目光卻仍停留在碼頭上那抹玄色身影。
莫離戴著銀製麵具站在送行官員最前列,飛魚服在晨風中翻卷如鷹隼展翅。
起錨——
號令聲層層傳下,巨大的寶船緩緩離岸。
大人?王景弘疑惑地看著他突然前傾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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