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似笑非笑的看著莫陽，開口道：“上一次來玄天大陸的時候，二狗子倒是提起過這個人，說你和她是有緣無份！”
莫陽一聽，額頭上當即爬滿了黑線，開口道：“你見過狗嘴裏能吐出象牙來嗎？”
莫陽接著開口道：“曾經確實有過一些交集，雖然談不上仇敵，但也不是朋友，沒想到有朝一日倒是欠了她人情！”
隨著東域不斷有消息傳來，那裏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不過更惹人關注的是有不少太古種族強者都紛紛朝著東域匯聚。
那些太古種族的意圖誰都知道，分明是要去追殺莫羽的。
莫陽重新施展化字卷換了一副容貌，和夕顏一同離開了中域，降臨在東域。
畢竟莫羽那小家夥在東域一路折騰，總不能每一次都指望他人相助。
時隔多年重新踏入落陽城，莫陽心中很是感慨，一眼看去，這座城池相比他第一次踏足時，變化都不大，依舊熱鬨，隻是全然沒了曾經那種感覺。
落陽城發生過很多大戰，隻是一次次重建，依舊保留了原來的格局和樣貌。
城池中人族修者很多，而太古種族也不少，有很多修者都是因為最近這裏發生的事情而到來的。
從街道上走過，時不時能聽到路過的行人談及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而莫羽的名字被一次次提起。
當然，因為隨著各路消息傳開，莫羽的身份也被眾人知曉，他的名字自然也被時不時提及。
“真是歲月不饒人啊，想不到曾經那個修煉界公認的瘋子，兒子都這麽大了，不過還真是虎父無犬子，我說如今這年頭還有誰敢公然招惹太古諸族，竟然是莫陽的兒子，也難怪！”
“據說這莫羽的母親是曾經玄天聖地的聖女，聽說連瑤池聖女也給莫陽生下了一個兒子，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論年齡，隻怕比這莫羽還大幾歲，修為應該也很強了。”
“說起來，我還挺懷念曾經那段歲月的，雖然當時莫陽橫行無忌，但麵對太古諸族，他是真敢直接動手，哪像其他修者，動亂來臨都忙著自保……”
“不知道那莫陽如今如何了，有人說他十餘年前就戰死了，有人說他離開了，若還活著，修為隻怕已經強到難以想象的地步了。”
“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反正我不相信那瘋子會死，大陸上從東到西，曾經的聖女幾乎都被他霍霍了，真是氣不過！”
……
莫陽和夕顏一路從街道上走過，聽到了太多議論聲，有些話語也讓莫陽心生感慨，有的話語也讓莫陽很無語。
每一次他離開玄天大陸，隻要數年不現身，就會傳出一些他戰死隕落的消息，每次歸來都會聽到這些言論。
走過幾條街道後，莫陽和夕顏走進一座酒樓，聞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酒肉飄香，往昔種種似乎有浮現在眼前。
在酒樓中，因為兩人將氣息都收斂得一乾二淨，如同兩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那般，並無人注意他們。
同層酒樓中，很多人也在談論近來發生的一些事情，有人提起了數日前出手相助莫羽的秦雪。
“我記得曾經不是說秦雪和莫陽乃是仇敵嗎，為何她會出手相助莫陽的子嗣，真是想不通，關鍵是她這一出手，必定會被太古種族盯上。”有酒客開口。
另外有人答道：“畢竟麵對的是太古種族，這還談什麽仇敵，如今若人族不一致對外，人族覆滅之日不遠了！”
“身為煙雨樓的樓主，多少年不曾出現過了，如今修為深不可測，或許她也不懼怕得罪太古種族。”
“你們看看如今的各大家族和宗門勢力，有哪一個敢跳出來對抗太古種族的，都想著如何自保，而且就算一致對外又能如何，人族覆滅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趁現在該吃吃，該喝喝，去他娘的吧！”
……
聽著四周傳來的話語，莫陽心緒很是複雜。
喝了幾杯酒後，莫陽和夕顏便默默起身離開了酒樓。
莫陽沉默了許久，開口道：“我們還是先回瑤池聖地吧！”
夕顏聞言微微蹙眉，有些疑惑，開口問道：“你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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